第104章 你定 你来定吧。(第2/3页)

击救人,又在争斗中误杀秦嫣——有甚么过错,卑职自领就是。此人纠缠何人报讯,难道图谋报复吗?”

    裴思远不答,只问秦有德,“可属实?”

    “她是救走一个人。”秦有德急道,“家主却不是争斗中误伤的,是她杀的。”

    尚琬根本不给他机会,向裴思远道,“府台明鉴,此人已经承认,卑职从船上救走被秦嫣虐待的奴仆。府台试想,若卑职未至——贼船又要多一具无名尸体,悄然葬身深海,秦嫣恶行便无人得知,岂不痛哉?”

    崔炀立刻补充,“此事后,下官命人往浮屠岛问话,才知秦氏一门恶行。可惜其时秦氏一门仍掌浮屠岛,众人恐怕秦氏报复,无一人敢出面首告,下官查找数月,才找到其间一个苦主,坐实秦氏罪孽。下官因尚琬救人之事深查此案是真,包庇尚家却无从说起。”

    裴思远翻着案卷,“就是这个蔡铁郎?”

    “是。”

    秦有德不想自己一句话给了他们这么大空子,急叫,“裴府台——家主是尚家女故意杀的,并不是什么争斗中误伤。”

    裴思远在一众宗亲中做宗事府的话事人,就是他因嫉恶如仇,眼里揉不得沙子,听说有人虐/奴早已经厌恶至极,听到这里便问,“尚琬是不是从船上救走一个人,那人被你们打了?”

    “这……”秦有德踌躇道,“是因为偷盗。”

    “偷盗?”裴思远道,“那就是打了?”

    秦有德为难地搓手,“这……”

    “打得如何?”

    “也……就赏了几鞭子。”

    “只赏了几鞭子,人下船就死了?”裴思远道,“你这几鞭子不同一般。”

    秦有德一滞,“府台莫听他二人言……未必就死了。”

    “哦。”裴思远点头,“你是说尚琬救走的人还没死,但他不肯出来告发你家主,劳动小前侯找了几个月才找到一个苦主,审你家的案子?”

    “这……”

    “这人待你家主还真是不薄。”裴思远阴阳怪气道,“被打得半死还替她遮羞?”

    “这个……”秦有德好不容易寻着一个角度,“尚家女一直在撒谎——阿珠并不是南州人,没有亲属,也根本不是家主在南州劫的。”

    “禀府台——”尚琬道,“卑职得到讯息追去,救了人便下船,事后证实救下的人确非哀告之人所寻,也未寻着那人踪迹。”她说着看向秦有德,“如此还有受害者下落不明,是不是被秦嫣掷入海中了?”

    “绝无此事。”秦有德只觉浑身长嘴都说不清,“家主在南州没有劫人。”

    裴思远听了半日忍无可忍,“你一直说南州没有,意思是秦嫣在别处劫过人了?”

    秦有德一滞。

    裴思远便看崔炀,“秦氏一门都被抄了,你还没寻着敢出面检举姓秦的苦主?”

    “这……是下官思虑不周。”崔炀道,“因此案已结,未曾继续收录——府台有训,下官这便命南州府遣人往浮屠岛查证就是。”

    “去找来。”裴思远冷冷看向秦有德,“骇人听闻,伤人害命,岂有抄没家财轻轻放过之理?”

    秦有德万万想不到事情变成这个走向,吓得脸发白,“府台——府台明鉴。府台怎可听此二人一面之辞?”此时已至生死关头,百倍地精明起来,“尚家女同小前侯有婚姻之约,他的话未可尽信。尚家女无定案杀我家主是真,崔侯爷必是为了替她遮掩,才说什么寻着苦主,说什么接了亲属哀告才追出来救人。尚家女嫉恨家主,追出百里恶意杀人才是真相。”

    尚琬道,“证据呢?”

    “你说的话就是证据!事情似你说得这般有理,何不将家主押往府衙问话?你急着杀人,是不是怕家主活着开口,坏了你的好事?”秦有德越说越伤心,“家主已死,真相全凭你一张嘴,指望南州府主持公道,崔炀又是你未婚夫。你——”指着二人道,“世人说官官相护狼狈为奸,今日见着活的了!”

    裴思远道,“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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