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离岛 叩见郎君。(第2/3页)

可惜离岛的梨不好,我让人从中原寻些玉露梨过来,用那个煎汤,再冰镇了,这个天吃正好。”

    男人侧首,向她手中的碗探一下头。尚琬忙舀了喂他,男人含在口中咽了,“很甜。”

    他是说,这个就足够甜了。是这个意思吧——尚琬抿着此笑起来,“还是秦王殿下会哄人。”

    男人偏着头看她,被浴水烘得艳丽的唇边勾出一点笑,桃花眼弯下来,像一夜之间开满了似霞的花。尚琬看着,只觉目眩神迷,便抬手搭在男人肩上——

    男人被她一拢便靠过来。尚琬扣住他,埋首过去贴住眼前艳丽的唇,只极轻地碰一下两人便裹缠在一处。尚琬手臂勾在他腰上,忽一时臂上一轻,颈上却发沉,被他张臂勾着,发烫的浴水从臂间淋漓地滚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桶中。

    不知多久勾着她的手臂坠下来,男人白皙的指尖掠过乌黑的药汁,沉在水里。尚琬松开他,男人失了依附脖颈后仰,眼睫低垂着,轻轻地喘。

    尚琬拉他起来,“水冷了。”

    男人身不由主伏在尚琬肩上,还不及言语,已被她用大巾子裹住。他在她的拥抱中适意地阖目,哼哼唧唧的,“……不冷。”

    “等你觉得冷就迟了。”尚琬将他兜头罩着,胡乱揉干了发,拖去枕上靠着。

    男人深陷在一堆枕头里,定定地望着她。尚琬抿唇,镇重道,“我是谁?”

    男人不答。

    尚琬立刻不高兴了,“你都不知道我是谁,你就——”剩的话说不下去,难以言喻的酸涩燎原一样无法遏制。

    男人大睁着眼,困惑地看着她。

    尚琬坐着,勉强平复心情,再三告诫自己——他现在是个神志不清的病人,不要同他计较。

    男人忽然起身,抬手勾住她脖颈,侧首吻在她唇畔,是一个极轻的吻,轻风一样掠过,像是安抚。

    尚琬强禀着不动。

    男人偏转过来,又吻在另一边。尚琬满腹邪火跑得无影无踪,忍不住笑,“你真会哄人。”

    罢了,活着就很好了。

    男人越发不停,轻而柔的吻断续落在她唇畔,面上,和颈间。尚琬被他闹得起意,将他推在榻上。二人在榻上厮混好半日,再分开时,男人稀里糊涂睡过去,黑发凌乱地散着,襟口也散着。

    尚琬看着不像样,给他理顺了,用绸被搭着。走出去看晚间膳食——自从裴倦外伤渐愈,她也渐渐敢离了他自己出内院了。

    出去便见李归鸿同一个人立在院墙外说话——祈非。竟把他忘了。尚琬便斥李归鸿,“怎不陪着吃茶,这么热的天,在这里等做甚。”

    李归鸿一句“不是你让祈非在外等”没敢说出来。还是祈非圆场,“不怪鸿哥,想着姑娘一会儿就见我,是我定要在这等,这回来给姑娘带了东西,姑娘看看?”

    尚琬踌躇起来——走是不能走的,东西也不能不要,“里头坐吧。”便转身入内,当先往内院高大的凤凰木下石几旁坐了,“坐。”

    祈非倾身坐下。

    李归鸿极有眼色地出去传茶。

    祈非道,“前回姑娘说要去远海,我正预备,第二日听说姑娘因为浮屠秦氏的事被尚王禁足,倒把人惊得不行——姑娘同秦嫣有仇?”

    “当然有仇。”

    “秦氏——”

    “不提他们。”尚琬一语带过,“我要的东西带来了?”

    “没弄着东西我怎敢登门?”祈非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只玉匣打开,横卧着一段朱红的鲛线,日色下清而透,像汪着一泓绯色的泉,“姑娘要的是不是这个?”

    尚琬拈在指尖,对着日头看着鲛线玉色。

    祈非指着,“这是顶顶好的一段,看不见一点杂质——我可是找了好些人才找到。”

    尚琬收了,“去寻李归南结价。”

    “不过一段鲛线而已,送与姑娘又如何?”祈非道,“姑娘前回说去远海打听人的事,眼下只怕走不了,不如详细同我说了——我替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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