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远战 我喜欢你这聪明劲儿。(第2/3页)

得不像时,门上杜若的声音道,“殿下,有急件。”

    寂寂无声。

    杜若心生退意,可惜手里的东西不肯叫他退,硬着头皮又道,“中京和西海两州都有,俱是急件。”

    尚琬勉力分开,初一抬头便觉臂间一沉——刚失了依附的男人的头颅沉在那里,双目轻阖,看不出是昏是醒。男人微微张着口,虚弱地喘,散着的襟口处露着一大片皮肤,是新雪一样的色泽——实在不像能理事模样。

    尚琬扯过绸被将他兜头裹了,“进来吧。”

    杜若停了一下,感觉给他们的准备时间够用了才撩帘子入内,便见尚琬坐在榻上,怀里分明一个人形,密密裹着,只一把青丝落在枕上,另有搭在褥上的指尖白惨惨的——

    时间还是没给够。

    心一横装作没看见,把手里三个匣子放在榻边,“俱是八百里加急,只怕要催促殿下——速复。”说完不等答应便一溜烟跑了。

    尚琬扯下锦被,裴倦已经缓过来,微微地睁着眼,“ 我见不得人么?”

    “你自己好歹照照镜子再说这话。”尚琬推他在软枕上靠着,掩住衣襟。把匣子递给他,“刚拿来的。”

    “你帮我看吧。”裴倦哼一声,“我动不得。”说着身子扭转,微微地挺着腰,“钥匙。”

    尚琬探手过去,果然在他腰际躞带处寻到钥匙,指尖触在腰上时男人剧烈地抖一下,闭着眼睛叫,“别……痒得很。”

    尚琬忍不住,扑过去咬在他唇上,“你这厮——”

    裴倦原就不曾完全清醒,被她一吻又糊涂起来,被动地同她缠着,无力支撑,又睡过去。

    尚琬打开第一个,是中京小皇帝写来的,一多半是表达对叔父的思念之意,求他保重身体,另一小半三言两语,说了些事体——这种东西实在不知为什么要八百里加急。

    尚琬撂下,又开另一封,是灵州都督郑天成的——禀的是近日有来路不明的水匪屡次出没,其势浩大,询问要不要在进军之前尽全力清剿,以免大军开拔叫水匪闯了空城。

    再一封是自家阿兄的——尚珲禀的是越姜一直高高悬着免战牌,死活不肯出阵,他打算明日便往东边败退,引着越姜出城追击。

    没一件能等的。

    尚琬只能摇醒他,看着他满面尽是病态的倦容,强撑着醒转过来,虽心疼,也没什么法子,飞速说了经过。裴倦强撑着坐起,“……笔墨。”

    尚琬取过来,连着案几一同放在他身前。裴倦握着笔,待要写字,指尖细微地抖,墨汁滴下来,在信笺上洇出一个大大的墨团子。

    裴倦看得皱眉。尚琬夺过,“躺着,我来吧。”

    “笔迹——”

    尚琬瞟他一眼,“先生教我十年,模仿先生的笔记还不能够么?”

    裴倦放下心,仍躺回去,只这一折腾便觉天旋地转,闭目道,“……竟忘了。”

    “怎么回?”

    “跟尚珲说——”裴倦道,“不接战不许退——越姜虽是个武夫,轻易后撤容易引他怀疑,不会过追来。命尚珲只管叫阵,如果越姜不肯出战,多用投石机,只管往城里砸。”

    尚琬写着,忽一时问他,“若砸了他还是乌龟缩头呢?”

    裴倦勉强撑起眼皮,看着她道,“那便不需做什么引蛇出洞——朝廷耗得起,他耗不起。至多三月之后,尚珲便能攻城掠地,拿下南越。”

    尚珲做这一战灭国的姿态,越姜也只能尽全力驻守,粮草军备储存,南越俱不足朝廷百中之一,根本耗不起。不出战他拖不了多久,出战有灵州水军现等着断其后路——横竖都是一个死。

    裴倦喘一口气,又道,“跟郑天成说——不论哪里的水匪都不用理会。迁沿海三十里的居民入灵州城,命灵州即刻开渠修路设工,以工代粮养着这些人——银钱命户部从西海军务里面划拨。灵州城坚,能固守,命附近云、郢、阳三州现在就整军预备着,如若匪来袭就近驰援,剿之于城下。”

    他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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