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斗殴 你们出息了。(第2/3页)

一言不发。

    “给你们机会,既不肯说,便是没什么要说——”尚琬停一停,“以后各位管好各自的嘴。不论何处,再叫我听见一个字,必不能轻易了结。”

    崔炀勃然道,“偏就议论——你又待如何?”

    尚琬转身向他,“我同他们说话,你急什么——我还能忘了你?姓崔的,就是你说靖海王府俱是水匪?”

    这话其实不能认,但崔炀横行惯了,不肯堕了威风,梗着脖子道,“就是我说的——又如何?”

    “我爹为朝廷镇西海域,我哥哥中京南府卫都督——你居然敢说我父兄是水匪?敢问在你姓崔的眼里,朝廷是什么,南府卫是什么,掌着南府卫的秦王殿下,又是什么?”

    崔炀一滞。

    “你这厮既然无人教养,今日便由我这做着水匪的来教导你——”尚琬说着话,右腕翻转,半尺长一根短棍悄无声息落在掌中。尚琬五指抓握,一折一拧欺身上去。

    崔炀见势不妙侧身要躲,身形一滞竟被她轻松擒住,便觉肩骨处钻心刻骨地疼,忍不住放声大叫,耳听“砰”地一声巨响,脊骨痛得好似断作七八十块,眼前一阵阵发黑。

    等好半日缓过来,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仰面躺在地上,心口处压了座五行山一样——

    尚琬居高临下骑在他身上,屈起的右膝堪堪抵在他心窝子地方,只需稍稍用力,便是筋骨俱碎下场。

    “放——”崔炀气势堕了一半,“放肆!”

    “我便放肆了——如何?”尚琬手里握着折棍,棍梢抵住崔炀下颔,将他抬起来,连声嗤笑,“你这厮是糊涂了,既然知道我乃海上悍匪,在我面前还不收敛,怎么——你比绝域水鬼还能耐?”

    “你知道我是谁吗——”崔炀再不想当众吃一回明亏,一张脸涨作猪肝色,“姓尚的,你疯了?”

    尚琬根本不理,抓起折棍随手便是一抽,生生击在崔炀面上,他肤色白皙,吃这一棍立时便隆起青紫的肿痕。崔炀痛得大叫,叫声未停又吃了一记——一棍接一棍,全往脸上招呼。

    阁门在外被拍得山响,“里头做什么,还不开门?”

    尚琬听得分明,棍子挥得更急——再不抓紧时间揍他,等人来干涉只怕要揍不成。

    崔炀被打懵了,恍惚中睁眼,耳听外间砰砰的撞门声,不知来了多少人,平日里恭敬乖顺的同窗们四下散立,无不又惊慌又好奇地盯着自己看——

    没脸见人了。

    这句话在脑海中稍一浮现,崔炀只觉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不管不顾大叫一声,合身往尚琬扑将过去。

    尚琬正在零碎地敲打崔炀,不想那厮突然发疯,不要命地缠上来。她一条腿正骑在崔炀心口,如若不让,崔炀必定肋骨尽断——只得撤手。先手一失,被崔炀扑在肩上,顿觉颈畔剧痛不已,已被他死死咬住。

    尚琬大怒,翻手又是一拳捶在崔炀面上。崔炀不理,只顾埋着头咬她——

    两个人扭作一团,正闹得没法,外间一个声音叫,“秦王殿下到——”

    御书房惊慌看热闹的人如梦初醒,终于有人跑去开门。尚琬百忙中侧首,阁门洞开,初夏透明的日色在后照着男人修长秀丽的身影,自生光晕——

    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透着不可亵渎的圣洁的意味。

    尚琬终于觉出狼狈,不顾一切扯下崔炀,撂了他一骨碌爬起来,叉手行礼,“请殿下安。”

    崔炀摔在地上醒了一半,却仍然懵得厉害,也不知道行礼问安,哭丧着脸叫,“请殿下安。”

    秦王看着眼前两个刚才还绞在一处的人,一个鬓发散乱脖颈处齿前宛然,蜿蜒地滴着血,另一个更加狼狈,头发衣衫都不值一提,不知挨了多少拳,面上开了染料铺子也似,青的紫的红的,五颜六色,什么都有。

    他看得皱眉,提步上前。

    尚琬垂首站着,只觉眼前一花,秦王殿下已经停在自己身前,她仓皇抬头,便见秦王殿下从袖中掣出方浅青的帕子,倾身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