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3页)

曾听过一名哨兵自述——‘如果可以选择是否剥离精神体,那么我愿意’。”

    “再然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一名研究员拿到了这份音频,并由此拉拢政客,进行相关尝试。”

    语毕,沉默再次开始蔓延。

    裴许拨弄着铁质止燃盖,在不知道多久后,方才开口:“仅对于此,江询很早就表明了态度。”

    联盟甚至无需支持“剥离技术”,一旦它默许,那么便有许多人被迫“自愿”。

    他掸去袖口的烟尘,站在风口里散了散味道,说:“走了。”

    裴许并未就这件事与顾林风展开多么深刻的探讨,因为他的意见与立场始终明确。

    身后,顾林风久久注视着他的背影,将手中的细烟按灭在一旁的垃圾桶上。

    地下室仍旧昏暗,哪怕再喧闹的风声,到了里边,也同样显得寂静起来。

    夏昀舒半睁着眼,愣神好一会儿,才以手肘撑住地面,艰难的支起上半身。

    太可怕了。

    肿胀的感觉并未消散多少,反倒因为紧绷的动作,变得再次明显起来。

    他舔过唇瓣上细细小小的伤口,近乎痴迷的感受着其上传来的刺痛,视线涣散良久,才有了逐渐清醒的意思。

    带着潮意的手掌在地面摩挲,没有了治疗仪的掩饰,他甚至可以看清指节上的咬痕。

    但很快,夏昀舒便察觉了不对劲。

    水母不见了。

    “水母......”

    他动作慌乱地想要起身,搭在肩上的外套瞬间滑落,露出里边结实而白皙的肉色。

    夏昀舒又是一惊,将衣料捡起来,弯腰时,又发现了一条细细的银链。

    一端在自己脚踝上,另一端嵌进墙壁里,长度十分有限。

    他试探性地挣了挣,不想这东西出乎预料地结实,手心被磨得通红,逐渐泛出不可忽略的热度。

    于是他捂住了脸,又缓慢的坐了下去。

    地毯上很贴心的备了软垫,夏昀舒难以想象当时的裴许究竟是怀着一种怎样的恶趣味。

    又或者说,他只是在单纯地报复自己?

    思及此,夏昀舒不免感到委屈,眼眶再次泛出红色,委屈的呜咽声与水母如出一辙。

    等收拾好了七零八落的心情,时间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他观察四周,神情一怔。

    跳。 。 * ;假。 。 。 *巴;被毛绒布料仔细包裹的手铐;特别定制的木马......

    不能说应有尽有,那也是琳琅满目,意图昭然若揭。

    他开始试图寻找一些能够蔽体的衣服,但那些布料零零总总地加起来,也还没他身上这件外套多。

    意识到了惨烈的现状,夏昀舒明显踌躇起来,无意识地咬紧了唇,手臂环抱在膝盖上,埋着脑袋。

    地下室的封闭性,令他对外界的环境感知出现了十分严重的偏差,不仅不知道现在的具体时间,甚至无法推断大致过去了多久。

    裴许太狠了,几次昏迷又几次醒来,日夜颠倒,睡醒时手脚发软、脑袋发胀。

    他努力地将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

    背后,架子上的玩偶眼睛闪过一缕红光,默默纠正了一瞬方向。

    ......

    ......

    时间悄然流逝。

    裴许推开地下室大门,客厅内的暖光因此倾泄而入,落在夏昀舒毛茸茸的发顶。

    他只大概扫过一眼,便知道夏昀舒至少醒了一次。

    他放缓了脚步,顺着楼梯,不急不缓地走下去,站定在他身前。

    本就微薄的光线被彻底阻挡,夏昀舒颤抖一瞬,却没有抬头的意思。

    裴许半蹲下身,询问:“之前问你的问题,想出答案了吗?”

    搭在外边指尖轻而又轻地抬起几分,他知道夏昀舒听见了,也清楚他没有得出答案。

    [你的戒指扔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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