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然而那双眼睛里,却始终没有出现他想要见到的挣扎和求饶,只微笑地审视着他。

    “砰——”在最后关头,容腾放开了她。

    陆沅芷重重摔倒在地。

    “咳咳——”胸腔火辣,躯体对空气的渴望让她竭力呼吸起来。

    容腾突然冷静下来,猫逗弄老鼠一般,踱步上前,蹲下身,捏住陆沅芷的下巴。

    “无所谓,陆家会和你一起陪葬。”

    “皇上准备好动陆家了吗?”即使是这样狼狈的境地,陆沅芷仍然那样沉静。

    “怪只怪陆家太贪心,朕富有四海,任何掣肘朕的东西,都不应该存在。”

    “皇上不怕反噬吗?世家可不会坐以待毙。”

    “那又如何?世家固然根深蒂固,如果尽失天下民心呢?负隅顽抗的人,不足以让朕留情。”

    陆沅芷缓缓向后靠到桌脚上,用一个相对省力的姿势支撑着自己。撕破脸皮之后,两人之间的对话反而平和起来。

    “皇上是何时决定除掉陆家的。”

    “从陆家开始生出不该有的贪心时。”

    “您是怎么实行计划的?”

    容腾勾唇,突然产生了谈性,在失败者面前侃侃而谈:“是陆家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在陆沅芷面前坐下,开始说起他的计划。

    “陆相不是号称天下之师,为天下读书人尊崇吗?”

    “如果天下的读书人知道,这位天下之师,为了党同伐异,将自己的人推上位置,在科举中组织舞弊呢?”

    “他不敢这么做。”陆沅芷表情冷静。

    “你看,你也知道,不是不会这么做,只是不敢这么做。”容腾笑得阴冷。

    “他敢得很,甚至敢害死朕的状元,你说,陆相还有什么不敢?”

    陆沅芷定定地看着他:“皇上的狠心,真让我意外。”

    容腾扯扯唇角:“朕是帝王。”

    无需多言。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曾举案齐眉的天下夫妻代表,在灯火中,幽幽地看向彼此。

    良久以后,陆沅芷开口。

    “当初您求娶我,是真心吗?”

    陆沅芷眼里流露出怀念。

    容腾心底嗤笑,面对这个他曾经爱过的女人,他心里不再有温情,反而为她问出这个问题,感到有些失望。

    女人,事到如此,竟然还在纠结曾经是否有真心。

    “那并不重要。”

    “臣妾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陆沅芷抬头,深深看进他的眼睛。

    “臣妾的第一个孩子,是您命人流掉的吗?”

    容腾闭了闭眼睛,觉得不再有回答的必要。

    他站起身,将陆沅芷甩在背后,不再回头看她。

    “夫妻一场,朕为你留一场体面。”

    “来人,赐自戕。”

    陆沅芷幽幽地看着他的后背。

    “臣妾肚子里还怀着您的孩子,您要如何向天下人解释臣妾的死亡。”

    容腾甩袖:“陆相罪大恶极,玩弄权术,颠覆朝野。皇后羞愧,自戕以谢天下。”

    他不再留恋,就要推门离开。

    身后,陆沅芷突然出声。

    “皇上,您觉得您是最后的赢家吗?”

    “您的计划,未免有太多,掌控之外的情况。”

    容腾充耳不闻,不再看她一眼,冷眼看着端着毒酒的宫人从他身边穿过。

    夫妻恩情,就此断绝。

    ————

    容腾命人把张廷找来。

    “皇后已畏罪自杀。”

    张廷闻言,流露出几分意外,犹疑道:“皇上?”

    容腾语气沉着:“不必再执着供词,该处理的人处理掉。”

    张廷抱拳:“是。”

    他领命就要退出。

    “张廷。”

    张廷停住脚步,重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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