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车门咔哒一声打开,又咔哒一声关上。

    两个人说不出半个字,一个在克制,一个在心虚,各怀鬼胎。

    牧野觉出不对。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就算自己不说话,时月也偶尔会说上一两句。今天一声不吭,他连声音都听不到了!

    时月哪敢说话,他伤的是右侧鼻梁,不敢转头也不敢说话,怕牧野看见他的脸。

    虽然邱姐用粉底把他的淤青遮盖了七七八八,但还是有些明显的。

    他在想,如果明天淤青更严重了,要怎么办才能不让牧野看见。

    明天周六,一整天都要待在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这跟绑了颗炸弹在身上有什么区别,引爆的按钮就是牧野的眼睛。

    他僵硬着动作,手拽在把手上。

    牧野看似目视前方,实则余光全在他身上。过了一会儿,他轻咳一声,在安静的车内带来波涛骇浪。

    咳怎么不说话。

    时月一凛,背脊登时挺直,手指扣着把手,紧张到要变成一个冰冻小人,牙齿还在咯哒咯哒打颤那种。

    就,就是有点,累

    到家,时月下车像一阵风。风的余力不小,刮得牧野凌乱,再次坐在车内,孤独思考人生。

    近了也不行,远也不行。

    窝囊。

    第17章 拌面

    一晚上过去,时月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

    可鼻子上的淤青不减反增,颜色更深,泛着紫红。

    这要我怎么见人啊

    时月愁得眉毛拧起来。昨天疼过,今天倒是不疼,但看着吓人。

    这个样子是肯定没法出去了,牧野看见肯定会不高兴,还是想想办法躲开吧。

    早上牧野砸窗户,时月说自己吃昨天带到公司没吃的面包,中午时月也说吃过。

    牧野站在窗户外面,沉默半晌,回了家用保温盒装好饭菜,再折返回来,敲窗户。

    饭盒在门口墩子上,我走了。

    时月耳朵贴在门口,警惕着牧野诈他,听见脚步声远了,隔壁关上了门,他才开了条门缝,伸出手去拿保温饭盒。

    饭盒是拿回来了,可心里沉甸甸的。

    牧野看着像是真的不想管自己,觉得自己麻烦了,他躲着不出门,都不见牧野生气。

    填饱了肚子,可心脏还饿着。

    一晚上担惊受怕,下午睡了个长觉,浑浑噩噩不知醒昏,时月骨头都睡软了。

    一睁眼,房间里都黑了,瞧不清一点,一转眼,瞥见窗户上映着个大黑影子,时月整个人都吓清醒了。

    再仔细看,那黑影眼熟,不是牧野又能是谁?!

    你,你做什么站窗户吓人!

    牧野听见时月说话,离窗户远了点,窗户上的黑影也渐渐矮了。

    过来,吃饭。

    时月刚想开口说自己晚上吃过了,就被牧野打断。

    你一下午都在睡觉,别跟我撒谎说吃过了。

    这下完了,时月哀叹,完了。

    他走到窗前,叩着窗棱,和外面的男人打商量道:那我开窗,你等会不能骂我。

    牧野心下一沉:什么意思。

    时月:也不能打我。

    牧野眉头紧蹙:到底怎么了。

    时月:也不能生我气!

    牧野不说话了,时月也不敢再开口,他觉得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吧。

    这还没开窗呢,就感觉到窗户已经被外面人的怒火烧得烫人。

    你出来。牧野说。

    时月抖了抖,不应声。

    你是想让我砸门还是砸窗户。

    出来。

    别让我说第三遍,时月。

    时月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露出鼻梁,他想着,如果牧野真的很生气,他关窗户就还来得及。

    牧野脸色黑如锅底,心里闹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走近才看清他鼻梁上的青紫,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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