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质问 谁允许你和我结束了?(第2/6页)

绿绮的死,一旦追究,裴霄雲势必咬着堂堂总督府竟会混入空蝉教的人,将他也拉下水,坏了他的大计。

    还好那两个人死了。

    死无对证,便是最好的局面了。

    “如今看来,我们处处不利,必得先下手为强了。”他感到危机深重,捋须长叹。

    裴霄雲不倒,他沈纯就只能一辈子割据一方,做个浙江总督,亦或是将来被他吞并、清算。

    都是做乱臣贼子,裴霄雲做得,他便做不得?

    裴霄雲不是想铲除空蝉教吗,那他们就来个请君入瓮。

    待清水湾的地形图绘制出来,便排兵布阵,设下天罗地网,叫他有去无回。

    座下的幕僚面露难色:“大人,清水湾的地貌曲折复杂,属下找了几个好画师都束手无策。”

    沈纯厚着声:“那就想办法联系到林家的长子,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给我救出来!”

    普天之下,除了林霰,没人能画得出来清水湾的地形图。

    裴霄雲此獠,关押了林霰,还强行霸占表兄的新婚妻子,龌龊不堪,口口声声说旁人是朝廷乱.党,殊不知他自己又有多清白?

    “大人,恐怕不行了,探子来报,林霰已被拷打至死。”

    “你说什么?”沈纯撑着桌,咳出几口浊气,怒目圆睁。

    林霰真的死了?

    裴霄雲竟真的杀了自己的表兄?

    灭顶的气焰被门外一道清朗男声给打乱。

    “义父,我已将宾客安全送回府,您身子可还好,可有受惊?”

    沈纯听到沈明述的声音,恢复几丝镇定之色,挥手赶了那些幕僚下去。

    “今日之事,不可透露一个字。”

    “是。”

    幕僚陆续出去后,沈纯正襟危坐,抿了一口茶水,看着沈明述走进来。

    沈明述进来后,父子俩寒暄了一阵,他便开门见山:“义父,我百思不得其解,府上为何会混入空蝉教?”

    他一双眼纯澈干净,看向人时目不转睛,似乎能洞悉人的心神,让心中有鬼之人生出几股寒意。

    沈纯初次有些怵他的目光,别开眼,神情亦是愤怒:“都怪为父的疏忽,身为浙江总督,竟让那贼子混入府上伤人,真是奇耻大辱。多亏你提前布防,才没让贼子伤及更多人。”

    他这个义子心思单纯,空有一腔正义。

    有些事,他不会知道,他也永远不需要知道。

    沈明述对上他略显苍老混浊的眼,又想到裴霄雲的话,一时有些摇摆,动了动唇:“义父,当真是这样吗?”

    义父待他不薄,养育他十年,若没有义父,他早已不在人世,是以说到蓄意勾结异.教,他仍是不能深信不疑的。

    沈纯似是疲乏至极,摇头叹了一声。

    “阿述,你唤我这声义父,唤了得有十年了吧。”

    沈明述像是想到什么哀伤之事,眸中流露悲戚:“蒙义父养育之恩,当年遭那场无妄之灾,令我家破人亡,父母惨死眼前,我也与唯一的妹妹走散,迄今正好是十年。”

    十年,若妹妹还活着,许都嫁人生子了。

    虽过去那么多年,可他依旧忘不了扬州的家,忘不了那夜无尽流淌的血。

    他记得母亲拖住追兵,让他带着妹妹走,前路遇追兵堵截,妹妹不慎掉入河中,他跳下去救,却没见到人。

    再次游到岸上时,他被沈府的下人遇上,带回了府,从此便改姓换名,在沈家安家。

    义父教他习武,他也在沙场一战成名。

    沈纯察觉他陷入往事无法自拔,露出慈爱的神情:“我一生无儿无女,唯有你这个义子,这些年,我待你视如己出。”

    “义父爱重,我都记在心里。”

    沈明述重重点头。

    沈纯继续道:“我已快古稀之年,在浙江都快一辈子了,只想好好守着江南,安享晚年。我去勾结空蝉教,这不是坑害了自己,也坑害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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