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學弟(VI)(第3/3页)

挑衅地扬起下巴,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人家喜欢我,你怎样?吃醋了吗?」

    他忽然笑了,那笑苦涩又讽刺,像刀子一样划过空气:「喔,你同情他,」他语调上扬:「去跟他上床啊!」

    空气瞬间凝固,像被冻住的湖面。

    我感觉脸颊烧起来,不是愤怒,是羞愧,像被人当眾扒光衣服,赤裸裸地站在聚光灯下,无处可躲。

    「范泽义,」我咬牙切齿,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裹着刀:「你再说一次。」

    他愣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马上低下头,声音小了下去,像洩了气的气球:「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盯着他许久,心里翻江倒海,像有什么东西碎裂了,碎得再也拼不回来,胸口闷得发疼。

    「算了,」我转身拿起包包,手指发抖:「让彼此冷静一下吧。」

    「婕!」他从椅子后站起来,声音带着急切。

    我没理他。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冰冷刺骨。我边走边掉泪,不是因为他那句「去跟他上床」,而是那句藏在话里的「贱货」。

    脑海里忽然浮现几个月前健身房教练那张虚偽的脸,爽完后他自顾自地滑着手机,咧嘴笑说:「你就是个贱货,装什么清纯?」。

    如果小范知道,这几个月我到底做了什么——被金哲十八公分的巨物操到失神,好几个初见面的男人就把我上到高潮,被植恩那根小东西插入,被自己一次次推向更深的深渊——他一定会觉得我贱到不能再贱,连看我一眼都觉得脏吧?

    两年多来,他把我捧在手心,像呵护一朵最娇贵的花,轻声细语,温柔得像要融化我。可现在,我自己亲手把那朵花踩烂,踩成泥,然后还厚着脸皮走回他身边。

    可恶……我就贱,怎样?

    眼泪越流越多,视线模糊成一片水光。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走着,又来到了那条昏暗的巷子。老旧公寓的灯光从窗缝漏出来,像一隻孤单的、温暖的眼睛,在黑暗里眨啊眨。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叁秒,还是伸出手,轻轻敲门。

    ”扣扣”

    门开了。

    「小奈学姊?」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点倔强的脆弱:「能在你这边……住一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