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1/2页)

    “那不见得,换作是我会更介意。”

    “也许吧。”

    关月青端起玻璃杯喝了口可乐。

    “我总感觉那些蜜蜂不该出现在那间屋子里。”

    “为什么?”

    “它们不属于那里,就像是多余的事物。”

    “是你多虑了。”感受到了同事忧虑的心情,魏立行立即开导。

    “不,我这是最直观的感受。”

    感受到对方的认真,魏立行也开始思考那天的事情。

    “我当时也在,没觉得哪里不妥。”无论怎么看,魏立行也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你觉得都很正常吗?”

    “我们开门进去,屋子里的摆设都完整呈现在我们面前,没什么不正常的,所有物品各在其位。要说有不该出现的,就只有张睿斯才不属于那里。”

    “这么说也对,可是······”

    “别可是了。”魏立行打消了她的念头。

    “我还是觉得要有存疑精神。”

    “不会是怀疑蜜蜂吧,蜜蜂是不会杀人的。”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关月青辩解道。

    “那你在困扰什么?”

    “没什么。”

    关月青扫视了一眼别处,又开始吃馄饨。

    “刚才说的只是我的主观感觉,不一定准。”

    “要说怀疑,我也不是一点儿都没有。也许张睿斯留下了什么遗言,但是也有可能被藏起来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故意追究学校的责任。”

    这的确是个大胆的猜测,但是要想求证也很困难。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外人很难再找到遗书什么的,这不就成了······”

    “死无对证。”魏立行说。

    “那你觉得遗书是在哪呢,张睿斯死的时候带在身上,还是家里?我觉得带在身上不可能,警察到学校后应该检查过张睿斯身上的物品。”

    “那就是家里。”

    “既然放在家里那又为什么选择在学校自杀?”关月青意识到新的假设带来了新的疑问。

    “我也正在想这个问题,也许是想表达什么。”

    “是什么?”

    “这就不好说了,可能答案在遗书里。”

    “这样还是不能解释张睿斯的死。”

    “是啊,无论哪个方向都没有合理的解释。”魏立行说,“那件事你能给我答复了吗?”

    像是等待已久,魏立行生硬地把话题引入今晚的主题。

    “我觉得,还是不要在一起了。”关月青低着头,仿佛是在跟馄饨说话似的。

    “是嘛,那好吧。”魏立行继续吃着面条。

    一问一答之后谁都没有说话,但关月青心里却无法平静。这种情况最好的回答是实话实说,虽然伤害对方感情已经是在所难免了,但至少应该由自己做出解释。

    “是因为冼驹吗?”过了好一会儿,魏立行才打破相对无言的局面。

    “当然不是!”

    终于等来机会,关月青抬起头,表情极为严肃。

    “我只是好奇才问的。就算是也没关系,不必紧张。”

    “是真的与他无关。我非常清楚,只有翻过那一页才能让生活继续。不是无情,只是人不能为过去的事情牵绊。决定出来工作就是因为已经调整好状态了,不然我肯定还会在家休养。”

    “这么做是对的。”

    “我之前说过我没事儿了,那就是说明我真的没事儿了。”关月青点了下头。

    “他当初怎么追的你?”

    魏立行一边张望一边喝着冰可乐,右前方的一桌人正不知为什么大笑,他不禁多看了几眼。

    “冼驹啊。”

    “对啊,给我讲讲吧,我挺好奇的。”

    “其实也没什么。”关月青说,“你还记得咱们系大三暑假时组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