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1/3页)

    陈清和拿起肖景最初放在他面前的小酒杯,他慢条斯理的晃了晃其中液体。

    “棉棉不是谁的附属品,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需要倚仗任何人,就算当年没有你,我相信依靠他的聪明才智和自身的努力,生活一样能过的好。”

    不管是做哥哥还是做恋人,最顶级,最完美的姿态,不是占有与束缚,不是把对方留在温室里做花朵。

    而是心甘情愿的托举,是用自己走过的路,得出的见解去引导对方,教对方如何分辨是非,认清方向,教对方如何在风雨兼程路途上站稳脚跟。

    是让对方一步步成长,是让对方拥有独自面对世界的勇气与能力。

    等到最后,两人能并肩与属于他们的雪山之巅,共看云海翻涌,共赴万里山河。

    许棉回来见到的就是一个空了的白酒瓶和两个喝醉的男人。

    陈清和坐姿不变,硬朗的面容泛着浅红,肖景则犹如一摊烂泥趴在桌上,嘴里时不时在念叨什么。

    许棉走到陈清和旁边,“陈老师你们聊什么啦?景哥怎么喝成那样?”

    陈清和晃了晃眩晕的头,他的酒量早在酒桌上练出来,极少数情况下会醉,此时只是太阳穴胀痛的难受。

    见到肖景头都抬不起来,陈清和不着痕迹勾起单薄的唇。

    肖景跟少年从小认识又怎么样,不过是他手底下的员工,头脑不清醒的肖景,他问什么都如实回答。

    从多方面角度来看,他完胜肖景。

    “他拉着我给我倒酒,我就陪他喝了几杯聊了一会。”

    陈清和环抱住许棉的腰,侧脸贴在许棉的胸口。

    “乖宝,我好难受。”

    许棉小手拍了拍陈清和的后背,担忧问,“那你还能起来吗?”

    陈清和扶着桌沿,然后下一瞬,脚步虚浮往后踉跄一步,许棉去扶他,一拉一拽之间,陈清和上半身正好倒在许棉身上。

    肖景迷迷糊糊说一句,“棉棉你来了……”

    即使知道肖景意识不清醒,陈清和任然朝肖景挑了挑眉,仿佛在说看到吗,在你和我之间,棉棉更关心我。

    以往好闻的雪松木香中,裹挟着浓郁的酒精,许棉以为男人真的醉的不行,搀扶人回了房间。

    面对肖景所说的那些,陈清和没办法做到毫不动容,他在楼下与肖景交谈的那些,不过是在自我心理上安抚自己的能力比肖景强罢了。

    向来保持冷静状态,因为酒精,嫉妒的情绪全部倾泻出。

    陈清和活了三十年,头一次羡慕别人,羡慕那个陪伴他少年长大的人。

    房间门一打开,男人强势的占有欲展现的淋漓尽致,许棉被压在墙壁上。

    纤瘦的身体全方位被男人包裹进怀中,陈清和抓住少年的手放在跳动的心口。

    “棉棉我这里有点疼,你不跟我解释一下肖景是怎么回事吗。”

    许棉抬眸,眼前向来温润的男人眼底猩红一片。

    他差点忘了,他家这位可是连奶奶叫他一声小宝贝都会吃醋的人。

    妥妥的陈醋王。

    许棉摸上男人轮廓分明的脸颊,轻声道。

    “我跟他之间没有爱情,有的只是不是亲人更甚亲人的亲情。”

    “我以前成绩不是很好,景哥不会责怪我,会耐心的教导我。

    还有数学,大部分的考试几乎次次能得满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背后有景哥教我。

    他每天放学自己的作业也不写,专门跑来我家,他让我不管做什么事都不要放弃,要持之以恒。

    我能好好活着能考上京海大学,第一个感谢的是奶奶,第二个感谢的就是景哥。”

    少年的话在理,可陈清和仍有种很强烈空落的失败感。

    “我就是生气。”陈清和嗓音低哑,听上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只有我跟你说话你才理我,我不说话你连一个眼神都不分给我。”

    许棉着急解释,“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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