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1/3页)

    “像这样掐红的吗?”

    陈清和难道有什么喜欢掐人的怪癖?

    “不是。”

    “乖宝想知道吗?”陈清和一口喝光杯中的清水,喉结上下滚动,他引导。

    “想知道的话我现在可以带乖宝演示一遍。”

    “好。”

    得到许可的男人迫不及待,犹如饥饿的豺狼虎豹,他关上电脑,就着这个姿势带许棉回了卧室。

    陈清和将少年面朝上,放在大床的正中央。

    许棉眨巴双眼,引狼入室还懵懂无知,他好奇的问。

    “要怎么演示呀?”

    少年单纯的有些过头,在某些方面来说,确实更有利于他行动。

    陈清和嘴角挂着他常用的温和的笑,沉黑的瞳孔看人时,里面又多了些别的耐人寻味的东西。

    他慢吞吞的解开许棉睡衣上的扣子,一本正经的说。

    “我要开始行动了,绵绵接下来要仔细看。”

    第28章 乖宝再高些

    许棉目不转睛看着陈清和,小脑袋瓜点了点。

    陈清和压下来,高大的身躯笼罩在许棉身上,遮挡住许棉全部的视线。

    衣服被解,肌肤裸露,几乎是男人微凉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许棉明白,印记是被人用力吸吮出来的。

    被男人触碰的地方引起一阵酥麻,如过电般,从皮肤表层窜进他的五脏六腑。

    许棉有种不祥的预感,“我知道了,你起来。”

    陈清和一本正经,“绵绵,我才刚开始,只是做了简单示范,没有正式开动呢。”

    直觉告诉许棉,“开动”二字,对他不怎么友好。

    他一开始想推开陈清和,但他忽略了两人身材带来的体重的差距。

    男人如山一般的身躯,不管他如何推都纹丝不动。

    眼看事态愈发不可控制,慌乱情急之下,他没了办法,小手插进男人的发缝,狠狠抓了一把。

    “你不可以……”

    陈清和,“可以的。”

    男人的头发在众多男性的潜意识里象征着尊严,更何况是常年累月的上位者。

    陈清和此时却仍由少年扯着,等少年没了力气,他包裹少年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

    “我的头发很扎,乖宝手痛不痛?”

    男人抬头看他,漆黑的瞳孔犹如深不见底的宇宙黑洞,只一眼,轻易将人卷入深渊。

    “我们结婚两个月了,从法律的层面来说,是可以的。”

    后怕的生理性泪水爬上眼眶,许棉带着哭腔喊,试图唤醒男人的理智。

    “可我还是病人。”

    陈清和嘴上是个有问有答的绅士。

    “病痊愈了,陈老师在医院有仔细问过医生。”

    实际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衣摆伸进去,从小腹到后背,再到蝴蝶骨,三两下去除少年身上碍事的衣物。

    许棉没觉得冷,整个别墅在他回来之前便铺上毛茸茸地毯,中央空调调的也是人的身体最适宜的温度。

    他没了办法,无法摆脱只能接受。

    陈清和的动作跟他人一样温柔,但未经人事的许棉实在过于敏感。

    他的全身细胞在叫嚣,在宣泄,实在难耐,只得攥紧床单,修长的天鹅颈绷紧往后仰,拉成一条优美的线条。

    陈清和瞳孔幽深,他拍了拍少年的腿,哄着人,“乖宝,放松。”

    天花板的灯光忽暗忽明,起起落落,偌大的房间满是旖旎风光,壁灯的光晕将两人影子叠在墙上,轮廓模糊又缠绵。

    许棉裸露在外白皙的皮肤盛开一朵朵梅花,透着耐人寻味的绯色。

    不知过去多久,他的嗓子早就哭哑,哼唧的艰难说。

    “陈清和……”

    撑在他上方的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充满侵略性,仅仅只是看着,仿佛就能将人拆之入腹。

    “嗯?”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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