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3页)


    很快,他就得到了消息。

    毕升再次被拒绝后没有回到居住的酒店,而是去了郊区一个隐蔽的场所,那里有一个邪教组织。

    毕升在那里疯狂地诅咒,诅咒沈虞,诅咒谢灼青,诅咒所有让他失去一切的人。

    他用最恶毒的语言祈求神明让这些人下地狱,不得好死。

    一个曾经的顶尖学府教授,一个曾经站在学术前沿的科研人员,如今只能靠这种虚无缥缈的诅咒来发泄心中的恨意。

    谢灼青看着这些,知道毕升已经在疯掉的边缘了。

    那就让他掉下去吧。

    当晚,毕升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发件人自称是他曾经的学生,如今在一家科研机构工作。邮件的内容很简单,发件人告诉毕升,自己在整理资料时,发现了毕教授早年一篇重要论文里的算法存在一个致命漏洞。

    如果不修正,顺着那个方向推导下去,会得出完全相反的结论。

    邮件里附上了详细的推导过程和修正方向。

    毕升盯着那封邮件,手开始发抖。

    那篇论文是他事业的基石。如果那个算法有问题,他过去二十年的成果,几乎都会变成废纸。

    他开始疯狂地演算。

    他不眠不休,把自己关在酒店,一直算一直算。

    毕升的面前堆满了草稿纸,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手指因为长时间握笔而抽搐,可他不敢停下来。

    如果那个漏洞是真的。

    如果他的成果都是错的。

    那他还有什么?他还有什么可以指望?

    三天三夜,他算完了最后一页。

    盯着那个结果,毕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是真的。那个漏洞是真的。他过去的二十年,所有的论文,所有的成果,全都是错的!

    他什么都没研究出来。

    他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窗外,天光正亮。他拉开窗帘时,明媚的阳光照进屋里,照在他那张枯槁的脸上。

    毕升坐了很久很久。

    夏天的热风从窗外吹进来,吹散了房间里空调的冷气,但他的身体却一点也暖不起来。

    此刻,窗户外面的小广场上,正好有个小孩在玩小型机甲。

    毕升看着这一幕,忽然诡异地笑了一下。

    然后他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很快,下面传来别人的惊呼声。

    酒店房间里,谢灼青刚刚收拾好行李。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打开了最新进来的邮件。

    看到毕升当场死亡的消息,他脸上没有一点波澜。

    那个修正方向,是他精心设计的陷阱。

    当初在读本科的时候,他研读了学院老师们的论文。发现毕教授的论文里一个重要的算法有个有趣的现象,核心算法某一处有个非常容易算错、且很不容易注意到的地方。一旦走向这个错误方向,结果就是完全相悖的。

    正常情况下的毕升,可能会发现问题。

    但接连打击之下精神濒临崩溃、一根稻草就能压倒的毕升,一旦被引入这个错误的方向,就没有力气爬出来了。

    谢灼青放了一根稻草。

    那个人就掉下去了。

    这并不是谢灼青第一次做这种事。

    上一个就这样悄无声息死掉的,是十八中的政教处主任,刘东洋。

    刘东洋当年被送进监狱没多久,他就死了。

    春节前他和沈虞在c市遇到郑山、周灿和吴令旗,他们邀请他去聚会的目的,可能和沈虞想的不太一样。

    他们联系谢灼青,最主要的目的根本不是道歉,而是为了刺探刘东洋的死,到底和谢灼青有没有关系。

    发生了那件事,他们三个人还能玩到一起,原因就是他们都害怕。

    从知道刘东洋的死讯,到现在,他们怕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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