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第3/3页)

凌大概是有些醉了,单手抱着酒壶,脸上神情有些空茫,忽然牛头不对马嘴道:“我大概很少同你提过我父亲。”

    顾知望点头,事实上,不仅是赵凌,整个京城内都很少有人会提起赵霍渊,避之不及。

    赵凌笑了笑,眼中情绪不明,“我不久前才知,我父亲当年并非是奉旨才娶我母亲,他曾于宣政殿前与先帝坦言,钦慕我母亲,主动求娶。”

    顾知望闻言脸上意外,当年赵霍渊和御安公主的婚事近乎所有人都以为是权宜之举,为的便是拉拢军权,直到如今,京城中人也都是这样认为,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番原委。

    赵凌继续道:“我对父亲的记忆稀薄,只听嬷嬷说过,他待我极好,事事迁就纵容,母亲却很少提起他,她似乎永远开怀肆意,无关任何人的离去。”

    他声音中染了丝怅然,“可是我做不到她那般,我会忍不住在意那些声音,他们说,我是皇权夺利诞生的牺牲品,是意外,生来便死了父亲,靠着怜悯得了勋爵,盖因他们有愧,是对赵家的补偿,我从不敢拿这些问母亲,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