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不一样,就是很……特立独行。

    接下来授课的夫子换成了顾知望熟悉的。

    傅九经只负责上午的一个时辰,也不是同一个学舍固定授课,听说是因为崔大人舍不得傅夫子一身才华浪费,想让他多多造福更多学子,雨露均沾。

    相对来说,如今上头的这位夫子对后面两排知根知底,两者间形成了种固有默契,互不干扰。

    顾知望一听这些之乎者也的话就犯困,趴在桌上半梦半醒也无人理会。

    即将彻底坠入梦乡时,后背猝不及防被戳了下。

    梦中乍醒,顾知望哐地坐了起来,桌上的砚台被扫落在地,发出一道巨响。

    学舍三十多号人齐齐朝后望去。

    夫子怒气冲冲:“顾知望!又是你。”

    顾知望彻底醒过神,果断弯腰抱腿,哎呦开:“夫子,我的腿抽筋了,不是故意的。”

    夫子见他搞怪又讨巧偷偷朝自己笑,最终气还是没发出来,重重哼了声,继续讲学。

    顾知望默默捡起地上的砚台,对上了和自己挤眉弄眼的郑宣季。

    “我闻到香味了,你小子吃独食,分我一块。”

    他无视起身坐好。

    吃个憨憨,独食正在傅九经那享用着呢。

    顾知望除了在第一天祸不单行,接下来的每一天——同样祸不单行。

    新夫子不同以往,他对学舍每人都保持一视同仁,不带放水。

    并且隐隐有更关注顾知望的意思。

    连续十来天,只要是傅九经授课,顾知望雷打不动都是第一个被叫起来回答问题的。

    答不出来,简单,到院子里头站着去,什么时候能答出来了就什么时候回去。

    就连郑宣季几个也都察觉了傅夫子对顾知望的针对。

    这段时间顾知望简直是苦不堪言,他承认傅九经教学很好,引经据典信手拈来,但兔子不能整天逮着一只薅吧。

    王时趁着夫子还没过来,坐到了顾知望后边的位置,打趣:“行呀,视野挺开阔。”

    顾知望如今的位置被傅九经安排在了最前面,源自一次没撑住在傅九经面前睡着了。

    “喜欢的话让你。”顾知望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

    王时给他支招,“你要是得罪了傅夫子趁早认个错呗,私下再送点东西表示表示。”

    他搓了搓两根手指。

    “你也太俗套了。”一旁的郑宣季看不下去,“人家傅家差你这点钱,开什么玩笑,不嫌丢人呀。”

    他说话就是这脾气,不知道多容易得罪人,不过顾知望和王时都清楚他,也不会真较劲。

    王时撇了撇嘴,“什么傅家李家周家的,你以为当官不要钱?那是你自己天真。”

    自从他长姐嫁入光禄寺少卿府邸后,每年大半的钱财都给了姐夫家,用做官场打点疏通,可见里面的水有多深,别管什么清官酷史,谁敢说手上干干净净,职务之便没收一点外快?

    几人正说着话,一道身影踌躇靠近。

    “这是我的位置。”轻的如同蚊子般的声音响起。

    郑宣季抬眼,不以为意踹了脚摇晃的桌子,“杨植,你以为小爷稀罕坐你位子,催什么催。”

    衣摆处打着布丁的男孩屈辱地红了眼,“夫子快来了。”

    “你威胁我?”郑宣季眯了眯眼,无形中透出股凶煞。

    郑家是正儿八经的武将之家,郑家儿郎大多上过战场,见过真正的尸山血海,郑宣季身上不免也沾染了些染血的习性。

    顾知望一人给了一巴掌,“你俩是嫌我还不够惨是吧,不知道傅夫子看我不顺眼?赶紧走。”

    郑宣季瞪了杨植一眼,才起身离开。

    杨植得以回到自己位置上,眼中含着复杂情绪看向顾知望,轻声道:“多谢。”

    顾知望意外扬了扬眉。

    杨植是属于减免束脩进来的那批人,不过他家连寒门都算不上,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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