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2/3页)

过孟饶竹这副样子,这副和他或是和沈郁清在一起时都不一样的样子。因为确认到自己的爸爸还爱着自己,因为确认到自己有人撑腰,确认到自己可以大胆放肆,因此有一些蛮横的样子很可爱。

    这好像才是最真实的——最真实的,拥有一切的,他原本的样子。

    沈明津想,或许他从一开始,就应该去找梁穹,去了解当年那些事情的真相,早一点,再早一点的,让他知道当年那些事的真相,把他从那些执念中拉出来。只有这样,他才会是真正的过得好。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沈明津说:“我只是害怕你离开我,所以我想要把你带到一个对我而言安全的地方,不让你再有一点离开我的可能。可能我不该那样做,但是我不知道我还能用什么办法。”

    孟饶竹当然知道沈明津是被沈郁清逼得没有安全感了,但孟饶竹也不能接受他只是怕失去他,就那样对他。孟饶竹说:“那你也不能那样做。”

    沈明津弯腰,看孟饶竹。

    现在是四月,路边的樱花树开得正旺盛,又被雨一打,从枝头上簌簌地抖下来,落在他透明的伞上。

    他穿一件白色的羊毛衫,脸颊白净,黑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露出眉清目冷的一张脸,又被伞上薄薄的粉白花瓣,染上一层清纯,朦胧,又娇艳的漂亮。

    其实到现在沈明津也不知道他应该要怎么做,在他过去几十年混乱的家庭和匮乏的生长环境中,极端和偏激就是造就他的一部分。

    他想不到他在当时那个情况除了用尽办法把孟饶竹带到国外去,还能有什么办法避免再发生那样的事。因为他的性格底色就是这样的,只是遇到孟饶竹,才出现了意外。

    沈明津问孟饶竹:“那我应该怎么做?你告诉我在当时那个情况,我应该怎么做好不好?”

    孟饶竹抿住嘴唇,也不知道他要怎么做,就像孟饶竹在那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办法也是自己去找沈郁清道歉,让他放过他们。

    或许他们可以好好商量一下这件事要怎么做,怎么样才能让学长消气,两个人一起来面对这件事,而不是最后变成这样的结果。

    但一切都过去了,现在再去想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但孟饶竹要让沈明津对他做的事长一点教训,因此虚张声势地说:“反正等我去到国外了,我就要和别人谈恋爱,你只能留在这里,我爸爸会看着你的。”

    沈明津笑了笑,忍住捏一捏孟饶竹脸的冲动:“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你去到国外学琴了,还回来吗?多久回来一次呢?”

    孟饶竹的下巴抬起来:“看我心情吧,我心情好我就回来得多一点,心情不好我就不回来了。”

    “好。”沈明津说:“你不要忘记了,这里有人会想你的。”

    半个月后,孟饶竹坐上了前往法国巴黎的飞机,正式开启了他迟到那么多年以后,终于步入正轨的人生。

    在巴黎求学的第一年,孟饶竹的生活比他预想的还要繁忙。

    他是跨专业申请,又有很多年没有专业化地弹过琴了,因此他需要先去读一年预科,然后在这一年内,还要捡起他过去因为和梁穹赌气从而荒废的琴艺。

    他将自己的生活分成两半,一半练琴,在专业的教授手下一遍又一遍巩固和打磨,一半学语言和专业,把乐理曲式和学术语言啃读到烂。

    他为了自己的梦想和自己以后要奔赴的路,将全部的精力和时间都投入在自己的学业上,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想其他。

    之后第二年,因为孟饶竹有作品,他申请的那位导师也因为他妈妈的关系愿意收他,孟饶竹顺利申请上了当年他妈妈在巴黎读书时的音乐学院的硕士。

    同时,这一年,生活比孟饶竹在巴黎的第一年还要忙碌。

    在音乐学院读书的第一年,这里的课程采用学分制,硕士两年,孟饶竹要修满足够的学分才能毕业。

    他的导师要求严格,课程又安排得很满,被各种专业课、小组活动和考试占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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