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3页)

    让他想起先前他只穿一件衬衫,在黑暗中安静地上床,走过来的时候脚步轻悄悄,通体雪白匀称,在窗角泻进来的一丝月光下,犹如泛着不可思议光泽的细腻瓷器。

    他笑,语气平淡道:“我也喝了酒,有点不清醒。”

    不清醒?孟饶竹和他眼镜后不失稳重的眼睛对视上,又扫过他一丝不乱的头发,最后想起被子中,似有似无擦过他腰上的手掌,依依地眷恋,看他清醒得很。

    知道如何不动声色偷天换日,又知道在紧要关头刹住车,玩火又不致于自焚,还跟他开喜欢什么姿势这种玩笑。他觉得沈明津这个人很有意思,有颠倒是非,将黑的说成白的的不要脸。

    但孟饶竹是个体面又拎得清的人,既没有认为自己魅力大到是一块儿谁都想咬一口的五花肉,也没有想要因为一点乌龙就和自己男朋友的哥哥闹得过于难看。

    他给自己和沈明津都留一点日后好相见的面子,于是奉上一抹甜笑:“既然是一场误会,那今天晚上就这样吧,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就先出去了,明津哥晚安。”

    说完,他退出去,把门关上,像脱干了全身的水分,没有一点力气地扶住墙。觉得老天爷真的是在整他,认错人这种事一次玩不够还玩第二次。停在房门外缓了好长时间,直到彻底调整好,让自己回归到正常又自然的状态,才向旁边敲门进去。

    门打开以后,房间开着灯,沈郁清站在床下喝水。

    他侧着头,微微抬脸,目光随着孟饶竹而转。两张面孔在极短的时间内近距离在孟饶竹眼前交替,孟饶竹在这时发现,即便是双胞胎,这张脸上也有不像的地方。

    神韵,神态,运用五官、表情的习惯,孟饶竹认真盯着沈郁清的脸观察,头发撩上去后,沈郁清脸上最明显的两颗痣是鼻子上和眼睛下。

    他想起先前昏暗环境下,沈明津靠近他,脸上只有一颗痣,在鼻子上,一点墨色静静伏着。

    孟饶竹说:“学长,你醒了。”

    沈郁清嗯一声,又注意到他安静得有点不对劲,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到床边坐下,挠挠他的下巴:“怎么看着这么委屈啊?”

    孟饶竹没有回答,视线轻轻移开,说:“没事,就是刚才在楼下喝了点酒。”

    “喝酒啦?”沈郁清把他拉到床边,双手环上他的腰,笑着说:“让我闻闻,什么味道的?”

    他凑上来,嘴唇碰碰孟饶竹的嘴唇:“桃子味的。”

    孟饶竹兴致不是很高地笑了一下,沈郁清又跟孟饶竹解释今天晚上的事,态度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哦宝贝儿,当时喝多了忘记了,下次再带你来这里吃饭好不好?”

    “没关系。”孟饶竹说:“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沈郁清捏捏他的脸,他们把灯关掉,上床,亲了一会儿以后,沈郁清的呼吸有些凌乱,他吻着孟饶竹后颈,轻柔地问他:“要来吗宝贝儿。”

    孟饶竹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给沈郁清带套的手有点抖,也没再说刚才在旁边那间房间里说过的话,连叫声都很闷地咽在喉咙里。脑袋一下一下撞到靠在墙上的枕头上,在摇晃涣散的视线中,只希望这家酒店的隔音能好一点,不要让沈明津听到。

    最后做完以后,沈郁清摸了下孟饶竹的头,觉得孟饶竹今天有点奇怪:“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感觉今天不是很高兴呢。”

    “没事,只是有点困了。”孟饶竹侧身,出神地盯着面前的那面墙,一墙之隔,沈明津就在对面。

    他想了想,还是问:“学长,你可不可以跟我讲一些你和你哥哥的事?我今天发现,我可能有点分不清你们俩。”

    “分不清我俩啊。”沈郁清笑起来,“也正常,哪有人能一下子就分清双胞胎呢,小时候我妈都经常分不清我俩,没事,以后慢慢就能分清了。”

    这个答案并不能安慰到刚刚走错房间的孟饶竹,他只觉得更加委屈,声音很轻地问:“为什么你以前都没有跟我说过你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呢?”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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