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3/3页)

    跟偷渡者似的。

    唯独那双蓝眼睛,透亮明媚。

    “顾——江——川——”

    青年隔着窗户念出他的名字。

    顾江川微怔。

    这确实出乎他的意料。西奥多·埃米特的人生如同流沙。一旦陷得深了,就几乎不可能自救,只能祈求外人的垂怜。学着不再下沉就足够令人欣慰了,独自爬了出来更是奇迹。

    是关于爱一个人的奇迹。

    西奥多·埃米特露出笑容。

    灿烂的,怀着些许忐忑。

    一如他的19岁。

    只不过当下的他,会比19岁时坦然、比19岁时勇敢。他摒弃了太多的畏惧与彷徨,只盼着像顾江川赠予他的那样,回赠顾江川一些温度。

    西奥多·埃米特说。

    “顾江川。”

    “我来见你啦。”

    第60章 不该救的人

    安布罗斯·泽西格赶到的时候,

    顾江川正在手术。

    而两位少爷旁若无人地交流着。

    明目张胆地孤立某个人。

    “你手下的人都是废物?怎么让他跑过来了?”奥利斯特·以斯拉坐在手术室外,拿着纸笔涂涂改改——他是不可能把这封道歉信给西奥多·埃米特的,除非他被顾江川摁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