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1/3页)

    卢静容便回:“母亲说的是。”

    “快回去歇着,这几日都不必来了,病好了再说!”

    卢静容走后,大夫人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对身旁的大丫鬟和嬷嬷道:“若让其他房的人瞧见了,不知情的还以为我苛待了新妇。不过立了几日规矩,哪个新妇不经这一遭?这就病倒了,倒让我落个恶名?”

    一旁的嬷嬷忙劝慰道:“夫人莫要多心,许是近几日天凉了,少夫人身子骨本就单薄,这才不慎染了风寒。怎会是因为您的缘故呢?”

    道理是对的,大夫人心里那口气仍不顺,总归这媳妇不是自己挑的,便怎么看都不如意。

    卢静容这一病便病了好几日,虽不算重,只咳嗽缠绵,反反复复总不见利索。千漉便想尽法子做些开胃的膳食,盼这位主多少能吃点。

    期间崔昂来过一次,千漉得知了消息,远远地避开了,还好没意外碰上。

    听说崔昂只略坐片刻便走了,问了问病情,第二日却来了个大夫。

    那大夫来时,丫鬟们聚在一起讨论。

    “少爷一听少夫人病了,立时请了大夫来。听说这位大夫可有来头了,少夫人的病想必很快便能好了。”

    丫鬟们纷纷感慨,原来少爷也是关心少夫人的,只当他们夫妻情淡,原是因少爷性子本就冷,实则心里还是记挂的。况且少爷身边从未有过通房,这般洁身自好的郎君,世间少有。

    听着丫鬟们的感慨,千漉的心却蓦地一沉。

    崔昂那是谁?

    爽文男主,头顶上的光环皇帝老子来了也挡不住,不仅智商高,一颗心长满了眼,人精中的人精。

    原文中,卢静容这病是导火索,后来种种蛛丝马迹串联起来,才让崔昂起了疑心,着手调查卢静容的过往。

    崔昂那样自负的人,岂能容忍妻子心中另有他人?

    不过一年,二人就和离了。

    申时末,衙署开始下钥,官员们陆续散值。

    三五成群的年轻青衣官员互相拱手道别,相约明日休沐若天晴便一同出游。其中一位风姿特别突出的,正是崔昂,众人隐隐以他为首。

    崔昂今岁三月中了状元,后又经馆阁选拔,授承事郎、馆阁校勘一职。

    馆阁校勘虽品级不高,却极清贵,素有“馆阁之选,皆天下英俊”的说法。

    馆阁事务清闲,平日多是校对、编纂典籍之事,因此崔昂每旬假几乎都会外出访友、游赏山水。

    与同僚约好明日之约后,崔昂登车回府。

    马车外炊烟四起,酒旗招展,马车内,崔昂翻阅着一卷自秘阁借出的孤本。至崔府,净手更衣,崔昂先后去老太爷、大夫人处问安,而后回了自己的书房“盈水间”。

    临帖一幅,兴致上来,又抚琴一曲,直至夜色深沉,崔昂忽地想起一事,便招来人问。

    “少夫人的病如何了?”

    大江答:“方才已使人问过,少夫人今日已好的差不多了,秦大夫说了,明后日应可痊愈了。”

    自病起至今已近十日了,崔昂问:“大夫怎么说?”

    大江特地问过,却记不全那些术语,努力回想了下,道:“说是天气骤变,才不慎感了风邪,脉象、脉象……呃,肝气、肝……”大江想不起来了。

    崔昂摆了摆手:“我知道了。”

    大江应了声,脸有点红。

    第7章

    翌日是难得的好天气,连日来的清寒被一轮暖阳驱散,阳光和煦,天空湛蓝,一丝风也无,正适合出游。

    崔昂与一众好友相约,同往开宝寺灵感塔登高。

    此行中人多是崔昂在馆阁的同僚、同年,还有几位虽未出仕却才华横溢的年轻公子。每人皆带了一二小厮,手持书箧、酒食,一行二十余人。

    一路上,一行人衣冠鲜明,谈笑风生,分外显眼,一旁百姓纷纷侧目。

    今科进士游街不过三月份的事,大伙儿都看过热闹,打头的那个状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