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3页)

么好被指责的呢?”

    两个刑警一时无言。她们早就准备好面对一场旷日持久的游说、博弈、甚至公关阻挠,却没想到林竹音这样干脆,干脆得甚至…反衬出她们滑稽。

    “地址我们需要核实。”男警官学着另一个摆出深不可测的模样。

    林竹音点了点头。

    之后,就是正常的离开。

    “竹音,你怎么把自己摊进这样的浑水里?”

    车门合上后,空气里的香水味仍没散去,经纪人靠在座椅上,语气尽量温和,却还是带了几分压抑不住的抱怨。

    林竹音摘下耳环,随手放进皮包里,缓慢优雅地动作着,仿佛根本没有听到那句试图“劝诫”的话。她戴上墨镜,靠向头枕,只丢下一句轻描淡写的回应:“我乐意。”

    助理在后座一声不吭,司机也打开音乐频道,播着昨晚流出的姜雨旧采访片段:“…如果这一切能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走这条路,有着粉丝的支持,实在是我最大的幸福…”

    林竹音合上眼,没让人换台。

    她确实乐意。不是无知也不是冲动,而是深思熟虑之后,依然决定这样做。

    她太清楚这个圈子运转的逻辑了。

    那些打着“机会”名义的邀约,那些附着在金钱和镜头上的权力,那些在灯光之外悄然逼近的“要求”——年轻艺人们或许还会犹豫、恐惧、挣扎,而她早已懂得了顺从与抗拒之间的微妙平衡。她知道什么是可以让步的,什么是不能低头的。

    她也曾低头,但她从不后悔。

    她并不觉得这个体系本身有错。相反,她认可它。

    圈子是市场,艺人是商品,而她——早已不只是商品,她是合伙人,是资本的一环,是能决定别人命运的手。

    她已经熬出头了,因为她聪明,狠辣,有眼光。

    所以她可以毫无愧疚地筛掉那些不听话的小艺人——雪藏或者当玩物,可以签下一些有点灵气但脾气差的新人,也可以在办公室里冷冷地听完别人汇报一个才刚成年漂亮男孩自|杀的消息,然后只回了一句:“通知公关,删热搜。”

    她并不觉得自己冷酷。这只是游戏规则。

    但她也是人啊。她的胸腔里跳动着的也是热烘烘的“心”。

    她懒得施舍,她倒也不拒绝自己偶尔生起的那点微弱的、无根的恻隐之心。

    她的专属心理医生曾告诉她:“人本身就是一个封闭系统,感受到她人的痛苦,并非来自真正的同理,而是因为你把‘她人’也当作了‘你自己’的一部分。”

    林竹音始终记得这句话。因此,她从不相信“无私”,更不信什么“善”。她帮人,不过是因为那个人在她的心理映射中,有那么一丝像“她自己”。

    就像姜雨。

    那个初出茅庐的小明星,那次在酒局上,导演们玩笑过了头,把姜雨往中间推的时候,林竹音只是轻飘飘地开口:“她是我带来的。”语气不重,却足够有分量。

    没有人再逼她喝酒。那个晚上,姜雨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连一句感谢都没说。只是回去时在车里低声问她:“您为什么帮我?”

    林竹音没有回答。

    她也说不清。可能只是那一瞬间看不惯,可能只是姜雨那种别扭的倔强眼神,勾起了她年少时的某种影子。那影子早已模糊,但她记得那种“我不想顺从”的倔强。

    很久之后,不久之前,姜雨真的找上门来,说她打算“消失”一段时间。那天林竹音刚结束一个活动,妆还没卸,正靠在阳台抽烟。

    她听完姜雨的计划,没有笑,没有惊讶,只是悠悠地把烟圈吐在姜雨的脸上,问:“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姜雨被烟味呛到,但也不敢咳嗽,只是咬了咬嘴唇,笑着说:“您曾经帮过我,所以我觉得您还会再帮我。”

    林竹音没回应,只是熄了烟,走回了屋子。

    第二天,姜雨就收到了安排——一串路线,一段指令,一个可以信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