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第2/3页)

,便去催她一下的吗?”

    侍从面色更显尴尬,声音渐低:“是……本是要去请的,可邬大人与府上昨日新来的那位公子他们……”

    侍从的话没能说完,但温观玉已明其意。他面色一冷,转身便往卧房去。

    邬辞云还趴在榻上昏昏欲睡。昨夜她为容泠出宫之事折腾到半夜,本就歇得晚,今晨又被容泠缠着闹了好久,此刻正是困倦之时。

    罪魁祸首容泠反倒精神奕奕,他抱着邬辞云不肯撒手,即便听见温观玉进来的动静,也丝毫没有让位的意思。

    温观玉也不同他客气,径直将邬辞云从人怀里拽了出来,抱着她便要去梳洗更衣。

    容泠本欲阻拦,但被温观玉冷冷一瞥,他自知理亏,只得讪讪披衣起身。

    到底是寄人篱下,总得看人脸色。

    容泠为自己的处境自悲自叹了一会儿,完全将昨夜他硬要爬床同睡之事扔到了九霄云外。

    温观玉与邬辞云一同去用膳,容泠本还想故技重施再插一脚,奈何温观玉早有防备,此番就连邬辞云也不纵着他了。

    容泠自讨没趣,只得气呼呼转身离开。

    昨夜的雪下得极大,行路本就艰难,楚知临今日便未过来。

    梵清一时寻不到人折腾,百无聊赖,只得出门赏雪,却不想正撞见容泠。

    贺兰与赫连松紧巴巴跟在他身后,生怕他出什么事,见梵清脚步停下,他们下意识顺着梵清的视线看了过去。

    赫连松一见容泠先是一怔,随即脸色大变,颤声道:“您……您是贵……”

    容泠轻飘飘扫他一眼,赫连松立刻噤声,不敢再言。

    梵清见状倒是生出几分好奇,他上下打量容泠,见此人容貌实在太过出众,他不由得皱眉问道:“你是谁?”

    “我?”

    容泠眨了眨眼,神色古怪道:“你不记得我了?”

    他脚步轻移,缓缓朝梵清走去。

    梵清面露防备,容泠却在距他一步之遥处停下,盯着他瞧了半晌,恍然道:“原来如此,你用了往生蛊。”

    贺兰与赫连松对视一眼,尤其是赫连松,在容泠走近时,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所养蛊虫那种近乎恐惧的战栗。

    这般感觉……前所未有,但他却曾在古籍中见过相似的记载。

    若他所料不错,当初小皇帝服下他所研制的蛊虫,却莫名昏睡数月,其中便有容泠的手笔。

    这位本该死于宫中的贵妃娘娘,不但是男子,身上更怀着堪称万蛊之王的王蛊。

    梵清对容泠并无好感,此人给他的感觉颇为不适。他冷声问:“你从前认识我?”

    “何止认识。”

    容泠弯了弯眉眼,笑意却未达眼底,“我们从前关系好得很呢。”

    从前的梵清,多少还让他觉得有趣,如今失忆之后,反倒索然无味。

    他懒得再与梵清周旋,只摆了摆手,随意道:“待你想起来,便知道我是谁了。”

    “等一下贵……不,容公子。”

    赫连松小心翼翼问道,“您的意思是,梵公子还能恢复记忆?”

    “这是自然。”

    容泠漫不经心道,“少则三月,多则半年,他自会想起全部的事情。”

    说罢,他也不管在场几人作何反应,径自带着人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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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辞云用膳时听温观玉转述了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基本上与她所想的没有多大的分别。

    “小皇帝倒也算心狠。”

    邬辞云漫不经心道:“这样的事下手必得快准狠,迟则生变。”

    “这个道理他多半是不会懂的。”

    温观玉想到萧圻,面上不由得划过些许不屑,“他太过贪心,总想着一网打尽,往往后患无穷。”

    邬辞云对此乐见其成,小皇帝摔得越财,与她而言便越有利。

    只不过对她而言如今当务之急便是好好去睡个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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