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第3/3页)

邬辞云想要挣开,可是刚有一点苗头却又被温观玉按了回去,他轻柔回吻着她,与她交换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即使再意乱神迷,他也始终保持着克制。

    这是他的沅沅,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也是他这一生所最珍视的宝物。

    “你还没有告诉我……”

    邬辞云微微分开了和温观玉的距离,问道:“你梦到了什么。”

    她弯了弯眉眼,补充道:“在梦里,我们也这样做了吗?”

    “……没有。”

    温观玉听到邬辞云的话明显有些许迟疑,他垂眸敛下自己眼底的情绪,平静道:“如果有的话,我或许会喜欢做梦。”

    夜晚与他而言与白日并无区别,即使在梦境之中,也是层层算计,步步杀机,不管是清醒还是浅眠,他必须时时刻刻保持理智。

    在他的梦中,邬辞云大多只是一个无法触及到的虚影,他们之间的相处只不过是回忆的重溯,后来再见到邬辞云之后,他梦里的内容又多了不少,只是那时的邬辞云大多柔软脆弱,如同一支垂落在掌心的花,只要他稍稍用力,便能折断花枝,将这朵花彻底占为己有。

    每回午夜梦醒,他的第一反应永远不是兴奋或惋惜,而是一股莫名的怒意。

    他厌恶邬辞云在梦中那双永远含着眼泪的眸子,更厌恶她委身人下时那份人尽可欺的柔弱,即使把她压在床上的人就是梦中的自己。

    温观玉的确非常喜欢邬辞云在自己面前表现得乖巧温顺,但前提是他想看到的是温顺主动收起利齿的猛兽,而不是直接被迫拔了毒牙的毒蛇。

    如果他想要的只是一个榻上玩物,那他大可以不必浪费这么多的时间精力。

    他把邬辞云当做自己的孩子,未来的继任者,甚至是另一个自己来培养,便绝不可能允许梦里的事情发生。

    传送门:a href=”<a href="" target="_blank">t/top/”>排行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