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1/3页)

    故人已经离开多年,他强迫着自己不去想起她的脸。

    在遥京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她的孩子,应该也是这个年纪。

    可南台逃开回忆,不想自己收养这个孩子,往后对这个孩子好,是因为怀念故人。

    他要把她当作一个个体,一个完整的、独立的个体对待。

    南台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遥京当真会是风容的孩子。

    风容,她竟然真的来朝城找他来了。

    那么长的路,她竟然真的来了。

    南台哽咽着,思绪万千,最后只道是,“回家去吧。遥京,我们回家去吧。”

    遥京云里雾里,“南台,这不是很好的事吗?”

    “是啊。”

    “可你为何哭呢?”

    南台看向站在遥京身侧的屈青和越晏,看着他们惊异的神色,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我们匆忙来京城,先生听闻宫里出事了,很是担心,如今事情解决了,应是喜极而泣。”屈青先行开口,给南台找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越晏不知想到什么,也跟着劝说,“是了,劳先生担忧了,早些去休息才是。”

    遥京还有事要问,可是现在最重要的确实是离开皇宫。

    这个就算是青天白日也让她感觉到阴森森的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而且今日种种,再待下去,别说越晏和屈青了,恐怕连她和南台也要被关起来了。

    他们出宫,走的是西门。

    桓祎受了惊吓,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和他们一起走。

    他们离开的马车是梁昭安排的,两辆马车,桓祎不在,正好两人一辆,遥京有事要问南台,便想和他坐一辆,可是如若她和南台坐一辆,越晏和屈青就要坐同一辆。

    以他们俩的关系,说不定会在马车上掐起来。

    可还没等她想明白,屈青走来,摸一摸她的头,“无事,你想和先生一起便去。”

    遥京扬了扬眉毛,见到越晏走过来,在屈青的注视下也牵住了自己的手,他道:“迢迢想去就去。”

    场面有些怪,两人都没有反对的意思,遥京说了一句“那你们别吵架”也跑去找南台了。

    剩下两人,见遥京走了,脸上最后一点温情也没了。

    在他们二人看来,对方都不是什么好人。

    一个趁虚而入,一个为兄不尊。

    只是此时有要事相商,不得不支开遥京,忍着翻白眼的冲劲儿,两人交谈起来。

    “你知道了吧?”

    也不必说什么客气话,屈青率先道。

    方才他给南台的失态开脱时,越晏立马跟着掩护,屈青料想,他是知道了些什么。

    越晏反问他:“知道何事?”

    “遥京的身份,南台的过去。”

    屈青垂眼,掩住复杂的情绪,淡声点明。

    越晏沉默一会儿,“你是何时知道的。”

    听他这么说,屈青明白,他的确是知道了。

    虽然知道,但是脸上表情也不见得多轻松。

    “你既知道,那我就摊开来说——”

    “那些事情过去太久,现在再翻起来,对遥京来说,太痛苦,我不想她平添烦恼。”屈青喉咙一梗,似是觉得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但是她不喜过去的回忆,不喜欢那个偌大又华丽、却只能困住她的皇宫,告知她只能平添烦恼。

    他不想替她做选择,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只盼日后不要出什么意外才是。

    “暂且先瞒着她。”

    越晏也心绪混乱。

    平心而论,这样做是最好的办法。

    无人知道那时的真相,遥京到底是为何独身一人出现在朝城,无人知晓。

    知情人都已经不在这世上,就算想问,都找不到人问。

    在遥京看来,真相只会是自己的父亲贵为天子,母亲贵为皇后,最后在暴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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