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第1/3页)

    南台还在遥京身边,边给她擦脸边说道:“小娃娃,你可完了,他那人一生气就可难消气了。”

    遥京的脸被他擦得红彤彤的,没一会儿就呜呜哭起来。

    南台捂住她的嘴,“可别利用我。”

    “这样吧,我再给你支个招,让他理理你,但是呢,若是他消气了,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遥京看他,没有回答,南台也慢慢悠悠道。

    “我晓得,你是为何总跑出去,无非是想要越晏找你去,想要知道越晏会不会一直去找你。”

    他说中了,遥京不说话,但伸出手,南台也很上道,和她拉勾。

    “这样……”

    没过多久,南台推开门,和越晏说:“你也别和她生气了,我已经罚她了。”

    “罚她?”

    越晏果真抬起头,见南台不似在开玩笑,他抿抿唇,又问:“罚她什么了?”

    “她不是爱乱跑吗?就罚她在外面举着一盆水站一晚上,保准明儿后儿都跑不出去。”

    “你也早些睡吧,别气坏了身子。”

    说罢,他打了个哈欠,慢悠悠走出去,好似也去睡觉了。

    越晏低头一会儿,走到窗边,将窗打开一个缝隙,果然看见遥京在外举着一盆水,扎着马步,在月光下小小的一个,南台路过时,还呵斥她:“站好些。”

    越晏好似能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像只幼猫,并不多引人注意。

    可他偏偏听入了耳。

    等不见了南台的身影,越晏坐在桌前,好似还能听见她在外打喷嚏的声音。

    “……怎么能这么罚孩子,她身体还弱。”越晏自言自语。

    没一会儿,房门从内打开。

    越晏走出房门,走到她的身侧,默不作声,将她手上的水盆拿走,放在一旁。

    遥京试探的目光望向他时,他也全当看不见。

    所以等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时,越晏也并不意外。

    她拽着自己的袖子,巴巴地看他,眼眶边还有未干的泪痕。

    越晏看着,想着,给她擦了一擦眼泪。

    他何尝不知道,她想要什么。

    可是为何,不能和他说呢。

    和他说一说话,他什么都能答应他。

    是他做得还不够吗?让她没有办法将自己的需求直白地告诉他。

    越晏安安静静端详她,突然开口。

    “先生太过分了。”

    遥京还傻乎乎以为他是在说南台罚她这件事,哪知越晏接下来说,“就算是做戏也不该这样。”

    遥京眼巴巴地看向他,越晏也毫不客气地回看她,“怎么,说得不对?”

    “若我真的不心软,你当真要举着一晚上,以后说不准就长不高了。”

    见她愣着,越晏不客气地把人拽到面前来,细细端详起她来。

    见她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看,越晏也不自觉将声音软下来,“今天真的没有受伤吧?”

    遥京摇了摇头,紧接着从她的窄窄的衣袖里掏出一朵已经被蹉跎得不成样子的小紫花。

    越晏从她的手里拿到花,看向她。

    越晏不知道自己此刻摆出了一个怎样呆愣的表情,只是问她:“何时摘的?”

    遥京低着头,给他比划一棵宽大的圆。

    越晏了然。

    “在那棵树下时摘的?”

    遥京点了点头。

    越晏小心翼翼地握着那花茎,牵了牵嘴角,将她抱到腿上。

    那夜的月实在明亮,高悬在天空上,几乎掩盖了所有星子的光亮。

    少年越晏说:“小孩,我最喜欢你了。”

    “不要想着跑,我会担心,我会生气,我怕我找不到你。”

    他将话拆成一段一段简单的句子,让她听着,让她记着。

    他希望她能记清楚些,记明白些。

    遥京看向扒着窗的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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