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3/3页)

眼。

    见南台绝不多说,绝不多回答一个字,桓祎也不气馁,又道:“可曾说他去了哪里?”

    “我在这。”

    桓祎听见声音,转过头,看见屈青就站在门外。

    数年不见,屈青看着倒没有什么变化,眉还是眉,眼还是眼,就是少了些沉郁,反而更加出挑了。

    难不成朝城这地方风水养人?

    他让开一点地方,让屈青进门。

    屈青不热络,桓祎也不在意,自顾自将酒放在了桌上。

    “我说你啊,怎么出去一圈还是这么冷冷的,怎么,路上就没遇上一个美娇娘暖暖你?”

    屈青觑了他一眼。

    “你很闲?”

    说起来,他这个刚被调回京城的闲散人士,倒不至于让他这个刑部侍郎这么热络对待。

    闲?

    闲个屁。

    刑部真是把人当骡子使,桓祎这么风流的美男子,现在每天不是去刑部上值就是在家里上值。

    吃饭睡觉都想着案子,能活着喘两口气都是不错的了。

    桓祎道:“这不呢,好不容易休沐,前脚刚出门打算散心,后脚就来了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