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1/3页)

    梁昭记得,父皇先是问他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人。

    “比如在朝城……寡人记得越晏就是朝城人,在那里应该遇见了不少有趣的人吧。”

    “是,先生是朝城人。”

    梁昭安安静静想了一会儿,和他说起了朝城的风物,没有意识到元帝的刻意引导。

    “朝城百姓淳朴,读书人心有义,商贾行有信……要说有趣的人,倒还真有几人令人印象深刻。”

    元帝挥挥手,一旁的春公公上前在梁昭的杯子里添茶。

    梁昭知道,这是需要展开说一说了。

    他说了几人,从公到私,再从长到幼。

    公事自然是屈青。

    一提起这个人,元帝想到他汇报回来的情况,头开始隐隐作痛。

    他传回来的简讯短得不能再短,却好似暗戳戳往他肺腑里扎了一刀。

    “听乡里人言,流亡他处,不知所踪,或已身亡。”

    想到这,元帝摆了摆手,“今日不谈公事,说说其他人吧。”

    见他不乐意听屈青的事,梁昭只能说起其他人。

    突然听到他嘴中出现的人名,元帝轻轻皱起眉:“南台是何人?”

    梁昭没想到他会对南台感兴趣,但还是回答道:“是先生在朝城时的老师,年岁已高,先生极为敬重他,听闻当年朝城暴乱时,先生父母亡故后,是这位老先生代为抚养照顾,一直到先生来京……”

    见他还有话没说完,元帝瞥了他一眼,询问他为何不继续说下去。

    “说来也巧,这位老先生也是屈青在朝城时的老师,是个颇为渊博的老先生,为人亦风趣。”

    原来又和屈青有关。

    元帝头又隐隐作痛起来。

    “南台……”

    元帝全数心思都放在了这个陌生、未曾听过,却又隐隐熟悉的名字上,以至于后来梁昭再说什么,他都听不太进去了。

    也就自然错过了梁昭说起的遥京。

    因而今日他再找到他,主动和他提起遥京来,梁昭颇为意外。

    “遥京是越晏的妹妹吧,朕记得几年前,她还来过宫里。”

    “是。”

    想到抄的那一百遍句子,梁昭低了低头,没多说。

    反正看父皇这样子,一听到屈青的名字就皱眉,想是不喜他。

    可惜了,父皇,你错过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八卦。

    “常在信里提起她,是个很好的女子吧?”

    “是,先生将她教养得很好,是个很难得的人。”

    元帝稍稍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将他屏退了。

    他回来后不多时,越晏被召去了。

    越晏还未到门口,就见到春公公在门口迎接他。

    春公公见到越晏,朝他作了一礼,笑着道:“恭喜越大人了。”

    越晏奇怪:“何喜之有?”

    春公公道是:“大人还瞒着呐,不是奴才多嘴,恐怕不要多久,陛下就要下诏赐婚啦!”

    “赐婚?”

    “是呐,宫内都传遍了,太子殿下和大人妹妹好事将近。本来昨日听见东宫内的奴才们都在议论,本来我还不信,可是方才太子殿下才来过,现在陛下又将您召来了,可不是为了……”

    “谁?”

    春公公说了一大堆,越晏半日却只艰涩非常地吐出这一个字。

    春公公来不及回答,在外耽误的时间太久,他将越晏领进门:“陛下等您很久了,大人,请。”

    越晏跟着走进去,思忖元帝对遥京的态度。

    梁昭此次离宫,是借着游历增长见识不假,但元帝也在临行前,隐晦地向他透露出一个想法——在期盼未来的君主能识五谷,察民情外,还希望他能寻回一个合心意的姑娘。

    但事实上,梁昭确实没有带回一个女子。

    而遥京却因为被他带在身边,和梁昭私交甚好。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