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2/3页)

她耳朵热了,唇边溢出一点笑,手上却还是稳稳当当。

    差不多了。

    “好了,若是想知道为什么,待会儿我和你好好说。”

    越晏看着两人的脑袋在远远的地方挨着,嘀嘀咕咕说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小话。

    能听清在说什么,但是他丝毫不知情。

    对他们的往事,他一点不知情。

    越晏轻轻咳了两声。

    他发出这样的声响,遥京这才转回头来,对着屈青那脸上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收回。

    看向他时却淡了。

    遥京看他穿得单薄,坐在床上也不好好盖好被子,登时有些恼他。

    “你这样,着凉了怎么办?”

    她扯上被衾,披到他的肩上,越晏却扯过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

    遥京心虚地往回看。

    屈青手上正慢慢烧灼另一根银针,没有回过头。

    她在心底里轻轻吁了一口气。

    越晏看得酸气从心间冒出来,他问:“那么怕他看见?”

    “你别闹了。”

    他俩任谁在另一个眼皮子底下做此等事,她都会心虚。

    可是越晏不高兴了。

    这怎么就算闹了?

    他往前靠,正好能靠在她的腰侧,他依偎着,在她垂目看向自己时颤了颤眼睫。

    “迢迢,好长的针,留下陪陪我,可好?”

    他这一招是用得越来越顺手了。

    “……”

    屈青早看见了他那副狐媚劲儿,一有空闲就往遥京身上靠。

    只是遥京此时不会想他回头,他也只当作不知道。

    免得她更不自在。

    总需要给小姑娘一点适应的时间的,不能,至少现在不能逼得太紧。

    屈青清了清嗓子,仍旧没回头,一手来招她,“迢迢来,帮我将这匣子拿过去。”

    遥京如蒙大赦,欢快地往他那边走了两步,想到越晏可能又会醋,遥京克制了一下自己的脚步,给屈青抱着匣子。

    屈青让越晏趴着,他要在背部施针。

    施针,自然是要解开衣裳,屈青本想让遥京先出去,哪知越晏先开口,“迢迢陪我。”

    如此,是走不得了。

    屈青知道,她惯常不会拒绝越晏。

    哪怕她也知道他会难过。

    但当遥京向他投来目光时,屈青也只是朝她点点头,安抚她的不安,“无碍,你留下来,帮一帮我也是好的。”

    遥京终于能心安一些留下,方一坐下,越晏便握住了她的手。

    越晏对疼痛的敏感度很高,哪怕只是一点疼痛,在他这里也会被无限放大。

    越晏不说,但多年以来,遥京对他这一症状很是了解。

    只是他从前从未在她面前表露过。

    屈青可不管这的那的,将针刺入,动作娴熟果断,行云流水,遥京有些想看,又不太忍心去看。

    等遥京回神,他已经将该扎的都扎了一个遍,不该扎的……

    屈青也扎了一针。

    这一针下去,越晏昏昏欲睡。

    屈青站起身,遥京以为他是要去找水喝。

    “你渴了吗?桌上的茶是碧螺春……唔!”

    屈青却抬起她的下巴,掌了许久针的手指此刻慢慢摩挲她的耳廓。

    “是挺渴的,所以迢迢,该不该帮我消渴?”

    话音落地,屈青吻了上去。

    遥京没有拒绝他的吻。

    屈青擅长忍耐和等待,但她不能让他一直等。

    遥京明白屈青是在为自己忍耐,他一直隐忍不发,不是因为他擅长此道、热衷此道。

    只是因为他颇多思量,为她想得周到。

    不愿她面临困窘。

    ……(知道了,我跳过)

    若有人路过,听闻这点细碎的声响,不难猜出里面的人在做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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