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说,她已经当上了帮派老大!

    屈青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这回是遥京捧住他的脸笑起来了。

    “哈哈哈哈屈大人在想什么,怎么露出这样一副表情,倒像是我轻薄——”

    “不许说!”

    屈青竭力在通红的耳朵的背叛下阻止她接下来的狂妄之言。

    “屈大人——呜呜呜————”

    她含含糊糊地在他的掌心下发声,出其不意地努嘴亲了亲他的手心。

    屈青现在是浑身发烫,胡言乱语。

    “你不要跟别人打架了!”

    遥京有些稀奇。

    这样神智不清的屈青还真是少见。

    说出这样没头没尾的话之后,兴许是他自己也羞愤难当,自走到一旁平复心情去了。

    偏偏他惹的是遥京这个不讲理的,他走去哪里,她也跟到哪里。

    等到这个时候,遥京才能有一点心安理得,她轻轻开口。

    “因为我很喜欢对不对?”

    因为她很喜欢看他穿青色的衣衫,每一次看就挪不开眼,所以你才那么喜欢穿对不对?

    有些话,不必多说。

    懂她的人,自然而然就懂。

    反正屈青懂。

    他侧眸,遥京不躲不闪,和他打了个照面。

    “嗯。”

    因为她喜欢,因为每次穿青色的衣服,她就会多看自己几眼。

    而且。

    只要她每次注意到他衣着的颜色,就有可能,她会在心里想到“青”。

    就好像,她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

    这一点细小的,供他自我悸动的“小事情”,她不需要太明白。

    第89章

    伏羲找上家门时,南台正在内室里和越晏说话。

    听闻他们两人的谈话声,伏羲没有立刻进去打扰。

    于是他端坐在廊下,手上还捧着课业,等着拿进去给越晏检阅。

    屋檐上的暗卫交头接耳。

    “怎么殿下这样子坐啊,不会不舒服吗?”

    另一个仰躺在屋檐上,看也没有往底下看一眼,回答:“你懂什么啊,君子之容舒迟,足容重,手容恭,目容端……殿下可是君子,肯定坐卧不同常人,是颇有风度的人,肯定坐得端正……”

    他翻了个身,往下一看,瞧见被他大肆夸奖的伏羲,现在正伸长了脖子往内室里钻。

    端方的殿下他,在偷听。

    “……”

    “先生,你说若是我这病若是不治了,还能活多久?一年?一月?”

    南台无以应。

    “先生,我一想到要将遥京交给别人,我一想到还是我把她推出去的……胸口就锥心地痛,比流毒更甚。”

    “要这样痛地活着,倒不如不治了。”

    伏羲没听完,手下的课业忽地掉在了地上。

    他弯下腰去捡,指尖按住纸张不让其乱飞,可他浑身发冷,始终站不起来。

    先生他,命不久矣了。

    那遥京呢,作为先生的妹妹,她知不知道。

    他侧耳听。

    “这些事,遥京还不知道,但若我的确无福伴她身侧,还望先生您能替我照料她一二。”

    “不消解释,她若问起,只说她兄长薄情寡义,厌倦了和她相守一生的诺言,撇她离去就是。”

    “……她怨我就好,怨我,自然日后就不会多想我,自然,也不必为我难过。”

    越晏的声音似乎飘得越来越远,似无所依的蓬草,一吹就散了。

    伏羲听着,本牢牢按住纸张的手却随着怔忪的自己松开了,而散在地上的纸张,被忽如其来的风打得东一张西一张。

    好像再也不回来。

    伏羲呆呆立在原地,东望西看,眼看着辛苦写来的策论像蓬草一般飞走,始终没去追。

    倒是屋檐上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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