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3页)

    但是他站在那里,轻轻揽住了遥京的肩。

    即使听到越晏口中失忆的遥京,已经和越晏告白这事,他依旧站得很直。

    是啊,是因为遥京现在失忆了。

    她可什么都不记得。

    不记得。

    因为不记得,所以此刻,她不可避免地在恐惧。

    抑制不住地,恐惧自己真的做过这样的事,明明已经和越晏告白,转身还来和他牵扯不清。

    恐惧犯下错的人真的是自己,是她主动脚踏两条船,是她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某人的心抽动着,终于开口说话。

    “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情。”

    第85章

    “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情。”

    屈青冷不丁地开口,遥京和越晏都一同看向他。

    两人神情却大为迥异。

    屈青似乎没有看见遥京脸上的疑惑,也察觉不到越晏似要一刀捅死自己的目光。

    “遥京怎么就是先和你说喜欢的呢?”

    屈青似乎扯唇轻轻笑了两声,但怎么也听不出一点愉悦来。

    这样的神情在屈青面上很少见,遥京心里有一些担心他也开始发疯。

    身边的手臂被遥京轻轻扯了一扯。

    她或许感知到了什么。

    但屈青知道,她对他要说的话一无所知。

    “我喜欢她,”屈青淡声说道,“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她。”

    越晏本想说,你喜欢遥京是你的事,遥京先和他表白就是事实。

    可屈青接下来的话却告诉他似乎并非如此。

    “我喜欢她,从儿时的桃树下,她说要做我的妻,我就喜欢她,你那时候在哪里呢?”

    他去考科举去了,久久不归,惹她伤心。

    对他说的话,遥京一点印象没有,甚至她下意识以为他在胡扯。

    遥京低声说:“不要气到他了……”

    屈青,“……”

    不知道为什么,遥京觉得屈青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一些凉。

    越晏冷冷咳了两声,“你说的什么浑话,你何曾见过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又可曾有证据?”

    “如若没有,那你和陈免之流又有何区别?”

    越晏这话说得很扎心,证据……

    屈青难免对遥京露出一点希冀的神情,可她始终无知无觉。

    “证据?”屈青笑了笑,还真是一个好问题,“三月春风,漫天柳絮,满地落英,皆是见证。”

    证据全在屈青和遥京的脑子里。

    可是遥京全忘了。

    他又要如何去辩。

    遥京本意是怀疑屈青是想要故意气越晏,可是不知道为何,等他向自己投来目光时,她竟然恍惚觉得——

    他没有说谎。

    她真的对他说过那样的话。

    “笑话,偏是这些没理的东西,做得什么见证?”

    是啊,做得什么见证。

    再说了,遥京呆呆地看向屈青,抛出了自己的疑问,“我幼时何曾见过你?”

    并不是为了讨谁的欢心,也不是为了偏向谁,遥京好奇。

    究竟何时,她有见过他。

    “迢迢好记性。”

    屈青绯色的唇轻启,说不尽的愁如细烟飘飘渺渺地来,却盘桓回转,不愿离开,像是在他头上长了一片挥散不去的乌云。

    “可偏偏就是忘了我去呢。”

    似怨似哀,似嗔似怒。

    有些话,屈青想说明了。

    他不想再忍受一天。

    “好迢迢,我只问你一句,可还记得名字是如何来的?”

    名字?

    迢迢是越晏给她取的,遥京是南台……

    不是。

    遥京记得自己从前是有多调皮的人,南台说:“你若是再这么调皮,越晏说不定就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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