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1/3页)

    伏羲乐呵,“谢谢你给我的生辰礼。”

    遥京不理他,他却乐呵呵地凑过来。

    “你和我说一说你是怎么在这么多短剑里选中它的啊。”

    遥京怀疑他作为太子的真实性。

    ——就是他日后要做天子,掌管天下吗?

    伏羲反复打开鞘壳,锃亮的刀刃能照亮他的眼睛,没一会儿他就拿着礼物跑出门了。

    那扇门关上,这扇门却打开了。

    屈青从内室里走出,南台送他离开。

    遥京偷看了好一会儿才确定他身上无伤。

    她悄悄问:“你们在里面做什么?我哥呢?”

    前一个问题问的是屈青,后一个问题问的是南台。

    越晏不愿意遥京知道他的病痛,屈青也不想她多关怀他,所以他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国之大事,不可外泄。”

    遥京放下一点心。

    那至少不是为了那个镯子,理应也没有吵架。

    遥京又看向南台:“那我哥呢?怎么不出来送客?”

    南台也是同一套说辞。

    “国之大事,不可外泄。”

    遥京不乐意了,“什么果汁大事,净敷衍我!”

    她要拐进内室里,屈青轻轻牵住她的手,轻得好像是没有影子的鬼魅,在暗夜里攀上了她的肩膀。

    他道:“我要走了,你不送送我么?”

    遥京瞧了一眼他有些发热的手,又瞧了一眼他白得不同寻常的脸色,似是真被蛊惑了一般,脚尖一拐,推着他往外走。

    “那我们走吧。”

    他们前脚刚走,内室的人传来一点咳声。

    “先生?遥京还在外面吗?”

    南台见遥京正在和屈青在门前说话:“有什么要紧事晚一些再说,方才才施了针,你先睡一会儿吧。”

    “……”越晏默了一会儿,“劳烦您将遥京叫来吧,不说清楚话,我难以安寝。”

    第77章

    本来说要今天要到的王勇因在路上出了一点意外,因而和她说还要过迟一两天才到。

    南台看着她,咳了咳,这才说:“你哥找你。”

    遥京瞬时就丧气起来。

    南台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见她这样,很是奇怪:“怎么了,他送的礼物不合你心意,生他气了?”

    和他也说不清,遥京也不打算和南台说,平添烦恼。

    南台站在原地,气得负手,也懒得管她。

    磨磨蹭蹭进了内室,越晏端坐着,手上一点东西都没有拿着。

    遥京心里直打鼓。

    连书也不看了,看样子是真的很生气了。

    脸上刚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就被越晏心明眼瞎地屏蔽。

    “来我身边来。”

    自然是逃不过的。

    遥京观察越晏今天的表情,推测他今天心情如何,却不是很能看明白。

    “哥哥……”

    “哥哥会吃你不成吗?”

    他温声唤她,不辨喜怒。

    遥京走近了,却见他握住自己的手,很是认真。

    “怎么今天不戴了。”

    越晏问的是那个镯子。

    遥京尝试从他的脸上找到一点阴阳怪气的痕迹,他坐在凳子上,仰头看她,剑眉星目,端方极了。

    越晏生得好看,遥京是早早知道的。

    刚来京城的第一年冬日里,京城飘起了鹅毛大雪,飘飘扬扬,像是漫天飘下白棉花。

    遥京跑到宅邸外等越晏下值。

    那天的雪好大啊,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街上也无人来往,大有荒芜寂寥之象。

    可等越晏骑着马从长街的另一边出现,那大片的寂寥之间又多了几分亮色。

    “哥哥!天上下了好多棉花!”

    大家一会儿没看住,遥京就像一只猴子窜了出去,顺利在阶上摔了一个屁股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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