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3页)

    可是遥京把桌上的东西通通一扫,将屈青拽回来,“嘭”地一下将人抵在桌上,雄赳赳气昂昂:“别人的事说完了,现在要紧的是说我们俩的事!”

    “我们还有什么事?”屈青不明所以,往最牵扯不清的方向想去了。

    “我去衙门,他们说你不在,我来你家,他们又说你不在,可你刚刚分明就是从衙内回了家!分明就是你指使他们这么做的!”

    “我的确是没在衙内……”

    屈青正要说话,遥京又说:“还有,你还说,今天谁也不见!我全听见了!我对你那么特别那么好,你却说一概外客都不见,那我呢!为什么我不是特殊的?为什么不和他们说除了我其他人一概不得入内!”

    她惯会得寸进尺,说得情绪激动处,额上冒出一层薄汗。

    屈青却稍稍心安,擦擦她的汗。

    “且安一点心,听我和你说可不可。”

    他给她倒了杯水,娓娓道来:“今日我确实没有在衙内,今日是和于啸在脂粉行里办一点事,适才也真的是从外面回来,没有骗你。”

    说到这,遥京已经喝完了一杯水,屈青又给她倒了一杯。

    “至于特殊,若是你愿意,未尝不可。”

    不可什么?

    遥京打量着他的神色,总觉得他憋着一肚子坏水,没安好心。

    屈青道:“待会儿,不,现在我就同他们说,以后你什么时候来都可,都不必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