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1/3页)

    就像今天这样,稳稳将她接住。

    可是长大后的遥京觉得好丢人。

    屈青慢慢松了手,只见她自己红着脸和耳朵,面着墙去了。

    看也不看他。

    屈青往后退了两步,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等遥京缓过来,想到今天的任务再转过身来时,哪里还看得见屈青的身影。

    “喂……”

    讨厌他。

    遥京暴力地推开他闺房的门。

    “出去。”

    遥京没听。

    “你若是不想我进来,就该进来时锁上门了。”

    屈青捡起地上那只被她暴力打飞的锁,摆在桌上。

    锁已经很老旧,甚至因为她这一动作,现在彻彻底底报废了。

    遥京没有犹豫,迅速道歉。

    “对不起。”

    “在下可承不起。”

    他说着就要走,又被她拦住。

    她那身板,要真想拦他,哪里有那么轻松。

    但屈青就是站在那里不动了。

    遥京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给和好机会的讯息,是他不想被“外人”赶出家也未可知。

    可她还是上了。

    “我今天道歉很有诚意的。”

    “那我可就更承不起了。”

    “大人承得起,大人什么承不起。”

    她油嘴滑舌,屈青瞧她一瞧,两手空空来的。

    “诚意何处?”

    遥京转过身去。

    屈青不明所以,好仔细才能看见这人藏匿于发丝下、系在腰间的一根柳枝条。

    负荆请罪。

    好一出负荆请罪。

    他将那『荆条』从她腰间抽出。

    遥京转回来巴巴地看他,屈青却不看她的眼,只盯着自己手上的柳枝条。

    还是没说原没原谅。

    柳枝有什么好看的。

    遥京挡住他看柳枝条的视线。

    “你瞧它做什么,瞧我。”

    屈青看了她几眼。

    她当真好看极了,特别是这不乖顺的眼,不乖顺的眉,不乖顺的嘴和心。

    眼睛挑衅地看他,嘴巴说不好听的话,心里对他打着主意。

    她坏。

    他重新看柳枝。

    “瞧你做甚,在下同姑娘很熟?”

    得吧,还记着呢。

    “大人!好大人!您直说好了嘛,要我生要我死,上刀山下火海,您一句话的事,莫要拿大刀替我修眉毛,不给个痛快啊。”

    她不明白,他也不明白。

    他何曾要她生要她死,他何曾要她替他上刀山下火海了。

    他想的只是让她记住他。

    可她呢。

    屈青咬着牙。

    她现在耍无赖一般,牵着柳枝的另一端,拽啊拽,存心气他。

    喜欢看柳枝不看她是吧?

    她给他扯断喽!

    看他还看不看!

    “姑娘想要听痛快话,那我就说痛快话。”

    屈青面冷,扯了扯手中的柳枝条。

    遥京倒不想听了,任他扯了扯那根柳枝条,朝他走近了些。

    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想来他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她眼疾手快捂他的嘴。

    “不说不说,阿青要讲温吞慢刀的话,我也慢慢听着就是了。”

    屈青眉间软下一点痕迹。

    心却仍旧凉凉的。

    她惯常这样。

    他信不得她的承诺,信不得她嘴中的胡话。

    “遥京,不要骗我了。”

    你真的有听我说过一句话吗?

    你真的记得我一点吗?

    屈青常常怀疑是不是过去只是一场大梦,她梦醒,忘了梦,也忘了他犹在梦中。

    而他也当真沉湎多年,把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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