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3/3页)

受批的屈青抬眼,两人都看向她。

    到底还是屈青先看出她喝醉了,把摇摇晃晃的人扶住,不知所措。

    “先生……”

    “啊……喝醉了。”

    南台倒了倒杯里一滴不剩的酒,告诉屈青结论。

    屈青哑然。

    还说他呢,自己就是个一杯倒。

    屈青弯了弯眉毛,轻声和南台说:“上一次,也是因为她挨了先生的骂。”

    南台以为他说的是他带着受伤的遥京回来那次,便道:“那是你活该被骂。”

    屈青却想的是多年前她将桃子塞回自己手里那次,她无论从前还是现在,都没变过。

    知他们说的不是一回事,但他还是说:“嗯,我活该。”

    端午,有人欢喜落泪,有人黯淡离场。

    遥京混混沌沌睡了一觉。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那么小的自己了。

    朝城多雨,越晏离开的那段时日里,似乎雨总是下个不停的。

    难得一个好天气,南台却要去学堂里给人上课。

    遥京头上戴了一个铃铛,是南台为了防她被别人抱走了也没有个声响,给她戴的。

    铃铛挂在发丝上,走几步路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遥京不喜欢被人看着,就偷偷把铃铛拽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