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1/3页)

    “没有。”

    “撒谎。”

    “真的没有。”

    好奇怪,今天的屈青变得疾言厉色,吓死个人。

    她悄悄抬眼看他,只见屈青甩开一段柳枝,往前又走了几步。

    遥京灵光一闪,踌躇了一会儿,终于走向河边站着的屈青,又缩短了一点距离。

    “我刚刚是想去买一些荆条,想来给你负荆请罪来着。”

    女孩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

    她就这样,用谨小慎微的声线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什么负荆请罪,让她背条柳枝她都要闹翻天。

    屈青终于转过身来看她,问:“又不去了?”

    “是你叫住我的,”说完,遥京心里直打鼓,但还是忍不住犟嘴,“……不让我去的。”

    屈青气得点头。

    “嗯,我的错,你爱去哪就去哪!”

    适才一直垂着头听训的遥京终于抬起头看屈青。

    屈青被她这一眼看得哪哪不自在。

    遥京歪了歪头,探究地看向他。

    “好奇怪,你今天气性怎么那么大?你在气什么?”

    是于啸说的是因为觉得自己失了面子,还是因为……

    “不知道我气什么还说要给我负荆请罪,你真是——”

    他气得用手指了指她的鼻尖,见她眉头稍挑起来,颇为轻佻地冲他挑了挑眉毛。

    不过眨眼间,屈青的脸染上一点不易察觉的绯红,愤愤移开了手,长袖被甩得猎声作响。

    遥京眼疾手快,把他又要气得背过去的身体像在河里逮鱼一样抓住——她握住了他的双臂。

    她这模样……更像个登徒浪子了。

    第50章

    屈青脸上的绯红逐渐变得深了。

    为免引起她怀疑,他偏过脸。

    “你做什么?”

    遥京字正腔圆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如此气愤?”

    说完,脸逼得更近了。

    “……”

    眼见他无话可说,那正合她意了。

    “你不说,那我就按我知道的说了,”遥京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眼,上挑的桃花眼似要把屈青拖进深渊里,把他撕碎,“我予你的这个香包,和于啸的不一样,和南台的也不一样,和……”

    “你到底给多少人派了香包?”

    这是人人都有的么?

    屈青后槽牙都咬紧了。

    更生气了呢。

    “很多。”

    他的注意力总是怪怪的。

    遥京直言不讳,“你要是想全知道,我还不一定记得清呢。”

    “……”

    见屈青脸色真的青了,遥京哈哈笑起来。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再说,我说与你听,并不为告知你这个,”遥京说着,慢慢松开了他的手臂。

    她忽然松了手,反而能让屈青沉下一些心来细细看她,听她。

    “屈青,你的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但是我不打算告诉你到底有哪里不一样。”

    “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你要自己情愿,自己愿意来发现我对你的特殊。

    遥京的几缕发丝被河边的风扬起,挠了挠屈青的下巴。

    有些痒。

    夏风就是闷闷热热的,吹多了也不会清凉,吹多了说不定还会头疼。

    屈青沉默着,站到近河畔处,遮住了吹向她的风。

    杨柳依依,朝城正是好光景。

    几日后,欧阳老爷子没有醒过来,欧阳程的判决书先下来了。

    按照盛国律法,谋害尊亲,是为遇赦不赦的死罪,又因欧阳程用毒,手段极端,判处为凌迟。

    并且在城中张贴告示十五日。

    当晚,陈氏一纸冤状告到知府大人处,不为欧阳老爷子中毒一案,倒是为说屈青受贿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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