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1/3页)

    是个鬼都知道那是骗人的手段。

    他家哪会让人碰到那些个宝贵玩意儿。

    再加上,是他兄长……

    闭着眼都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红着脸作揖:“我明白了。”

    说到这,屈青就准备带着遥京走了。

    可是欧阳锦出声叫住了屈青:“稍等,我有事要和你说。”

    遥京见状,知道是他们故人重逢,有话要说,便自己走出了禅房外,摸摸这看看那的。

    可屈青没让她等多久,刚要数清梁上燕,屈青就出来了。

    欧阳锦没有出门相送。

    遥京奇怪。

    “你们说什么了?”

    “他问我,你是不是真的我的未婚妻。”

    “你怎么说。”

    “我问他怎么看。”

    “他怎么说?”

    “他没说话。”

    就为问这?

    “欧阳锦并非蠢人,不若当日也不会和欧阳家割席。他虽然随性,但眼里也容不得一点沙子。”

    欧阳家这个庞然大物,对欧阳锦的本心来说就是一个沙子,他容不下这样的沙子,被视为沙子的欧阳家也装不下一个他。

    可这样的地方偏偏是生他养他的牢笼,叫他如何不痛。

    不能做到决绝地告发欧阳家包庇欧阳程和官商勾结的罪行,但也不能容忍让自己再受这样的滋养,或在某一日与他们同流合污。

    争吵,自毁……各种办法试过,可他们只是俯视着他,说他疯了。

    于是请神,驱魔,群魔乱舞,他忽地冷静下来了。

    没有法子了。

    被罚在家中祠堂里跪了一夜,面对着祖宗们的牌位和亮着一盏盏照不亮黑夜的灯,欧阳锦捂脸痛哭。

    欧阳锦没有悟出道理来。

    求不到出路的他最后剃发断念,遁入空门。

    欧阳锦在逃避,但是他别无他法。

    因着纯真,所以始终相信人性总该有一抹良知所在。

    可惜,现实给他一击又一击。

    “家中的谆谆教诲的严父慈母,在外竟是沾着无数百姓无数血泪的罗刹。”

    遥京唏嘘。

    “听你的意思,你其实不止是想把陈灶姐姐救出来,是还想把欧阳家……”

    细长的食指抵到遥京的唇边,她抬眼,屈青含笑看她。

    “慎言。”

    第45章

    “对了,欧阳锦愿意帮你了?”

    屈青道:“陈灶姐姐是可以救出来了,就是关于欧阳家的事,他说,还要考虑考虑。”

    “也算是先解决一桩心事。”

    欧阳锦当时就修书一封往欧阳家去了,欧阳家的老爷子收到信了,还以为是欧阳锦有所松动,赶忙将信打开看了。

    结果不多时,合上信。

    下一瞬欧阳老爷子气得将还在赌坊里欧阳程绑了回家,好一顿家法伺候。

    欧阳程的母亲陈氏拦也拦不住。

    “何苦何苦”地叫唤,但就是没有上前顶撞位子上的欧阳老爷子。

    将人打了,诚意也摆出来了。

    欧阳老爷子松了松,立刻回信给欧阳锦,说是把人放了也行,就是过几天的他的寿宴让他一定要来参加。

    欧阳锦答应了。

    屈青和遥京下山去了。

    不多时,陈灶果然跑来告诉他们姐姐已经回家来了,他磕了几个响头,遥京吓得到处乱窜。

    “你这可是让我折寿的。”

    陈灶脸红,屈青扶他起来。

    陈灶道:“改日我一定和姐姐一起上门道谢。”

    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遥京惊叹:“跑得可真快。”

    说完就要和屈青告别。

    “我还要去买一些端午辟邪祟的东西,你就先去忙吧,再见了。”

    屈青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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