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3页)

,紧接着问:“什么意思?”

    “他们夫妻之间向来不合,只要对方不在,那便是要把对方坏话说尽,巴不得将人说死的地步,好像还动过手,还见了血呢。”

    “真是一对冤家……”

    “若不是老板娘也死了,我都很有可能怀疑是她动的手……”

    不禁有人感叹起来。

    “这样的关系,可是因父母之命才成的婚?”

    “这我们可不知道,他们是外乡人,搬来时便就已经是夫妻了。”

    “可还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想想……这油坊好像是……四年前开起来的?”

    ……

    问完了城西油坊的事,屈青又赶忙纵马去了城东。

    于啸见他来了,便直接和他说起了自己问到的话。

    “这家油坊开了约莫三年,店家就一个男人,是个外乡人,死前几天忽然店主忽然关了门,后来才复开始营业。”

    同是外乡人,城东油坊又比吴氏油坊晚开一年……

    难不成是同行记恨?

    可朝城内就那么几家油坊,再怎么着也不济因为同行竞争激烈。

    屈青有些沉闷。

    一方面为了久久未解的命案,另一方面就是为着知府明里暗里的为难。

    屈青独自一人上门找了遥京,问她那天在油坊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

    气味啊。

    什么她都能帮上一点,可偏就是闻东西是帮不上忙。

    遥京摇了摇头,偏过头,屈青没看见她一点表情,“没有。”

    见她忽地变得恹恹的,屈青还以为她是因为自己上门提起不愉快的事所以才这般模样。

    不仅皱着眉,也不愿多说话,甚至看也不看他。

    怕是觉得碰见他就出事,心里连着对他也不舒服。

    这般想着,屈青忽地就不愿多说了。

    他人没坐一会儿,很快就又走了。

    时间短到去煮茶的连袂都还没有回来他就已经不在了。

    而遥京撑着下巴,似乎对他的离开无知无觉。

    连袂将滚烫的水倒入壶中,满室茶香。

    而遥京依旧无知无觉。

    直到阿万举起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遥京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正准备斟茶的阿万。

    再一转头,刚刚还坐着的屈青也不见了。

    她忽地问:“你说……”

    偏头看见是不能说话的阿万在身旁,她复闭了嘴,不打算问下去。

    “算了。”

    之后两人很久没有再见过面。

    案子的进度缓慢。

    在城东油坊附近,屈青遇着了一个痴乞儿,他见乞儿可怜,便给他买了两个馒头,那痴乞儿疯疯癫癫的,没接他的馒头,反而抓着他的衣角疯疯癫癫说了些疯话。

    “九叔!九叔!”

    “什么九叔?你家中可是有个九叔在?”

    痴乞儿不答,反而又说起了疯话来:“啊!啊……土吃了人!吃了人!”

    倒让屈青一头雾水。

    旁人见了,便打趣道:“大人何必在意一个痴儿说的话,这乞儿从前上过学堂,学过数,疯了之后便整日给东西排序,不必在意就是。只是他近日不知怎地疯病又重了,还动辄打路人,大人小心不被挠伤了才是。”

    屈青只笑了笑,知他是好心,心里却想着将这痴儿好好安置,所以没说话,反而将人带回了衙门让于啸把人安置下来。

    ————

    连袂初来家里时,还是个生活白痴,什么都不会做,直到他连自己的衣服都不会浆洗,把衣服终于又洗坏了一件,遥京这才恨恨地戳了戳他的额头。

    “我说你啊,再洗破衣服就没衣服穿了!少不得还要我求着南台给你两套他的旧衣!”

    遥京举着他破损的衣服,恨他的手是钢是铁,净把好端端的衣物洗坏。

    遥京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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