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先生,是我的错。”

    他要是犟一点,南台可能反倒还要生气,可见他这样,不禁想起从前。

    从前他就是这样静默着,什么也不争不抢,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坐在案桌旁,不松懈一分。

    板着脸,谁让他做什么都做,活像一个木头人。

    南台后来才知道,他心里有怨有恨,但通通不能宣之于口。

    他只是善于隐忍,忍常人不能忍。

    ……

    南台于是只能叹气。

    “孽缘。”

    屈青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看向那边在啃桃子的连袂,问南台:“这位是?”

    南台便和他说了。

    屈青于是不再问,准备起身离开时,对南台说:“最近外面不太平,少些出门为好。”

    南台摆摆手:“你看看我是能出门的吗?”

    “哦,对,这话应该对遥京说。”

    “什么要对我说?”

    遥京从门外走进来,见屈青似乎要走,客气着问:“留下来吃个便饭?”

    “谢谢盛情,就不叨扰了。”

    “不叨扰不叨扰,热闹些才好呢。”

    没法,只得留下来用了晚饭。

    已经月挂高空。

    离别时,屈青和她说出门要注意安全。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屈青本不欲多说,可遥京怎么也要听,他也只好说了,“城西那家吴氏油坊,你知道么?”

    遥京点点头,屈青抿了抿唇:“那对夫妻,前几日离奇死了,现在凶手尚未缉拿归案。”

    其实状况要复杂得多,油坊的那对夫妻,丈夫因脸上和腿上皆有一块极大的黑痣,所以大家都叫他吴黑子。

    吴黑子先是说出远门,说大约三五天,结果半月都还没回,妻子吴氏和她丈夫关系不好,还以为他是在哪里被绊住了迷了眼。

    吴氏就像往常一样操持着油坊,结果有天回家一开门差点没把她魂给吓飞了——

    一条血淋淋的腿从门上掉了下来。

    经吴氏的反映,那是她丈夫吴黑子的腿,因着那一块极大的黑痣,她不会认错。

    于是匆匆忙忙去报了官。

    可背后之人似乎并未消停,第二日,第三日……日日都丢下一手或一腿,直到最后,就只剩下身子和头颅没有丢还回来。

    吓得她魂飞魄散,没过多久便卧床不起,三魂失了六魄。

    不久之后也一命呜呼了。

    可疑的就是她虽然是在自己榻上死去的,仵作验尸时却发现了她后脑勺上的伤口。

    那才是她的致命伤。

    查案这本来不是屈青该做的事,但知府故意刁难,便将这久而未解决的问题丢给了他。

    见她眼一眨不眨,屈青以为还是吓到她了,还未说什么能宽慰她的话,遥京反而道:“那你一定也要注意安全。”

    遥京眼里真切的担忧反而使得屈青心跳了跳。

    他抿了抿唇。

    不忍寒她的心,终是点头道好。

    即使这样,意外还是发生了。

    城西油坊出了人命,遥京便去其它的油坊打油。

    甚至为了避险,她还跑到了城东的油坊去打油。

    人刚到油坊,见油坊内没有人,她喊了两声,察觉不对,走进去,就看见用来烘炒油料的大锅上,躺着一个人。

    还没来得及转身,一根绳子就勒到了她的脖子上。

    遥京紧握着脖子上的绳索往前拽,好不容易空出一点能让她喘息的空间,她一鼓作气,头往后一撞,背后的人闷哼一声,松了手。

    手肘往后一击,不知道击中了哪里,身后的人闷哼一声,松了手。

    遥京估摸着身后人体格健壮,不是敌手。

    遇事不决,那肯定是喊救命跑路啊。

    她一点不恋战,好在油坊不大,几步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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