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3页)

他不要再说了,可是越晏正在气头上,什么都看不进去听不进去。

    他收到信后满心欢喜以为她到了朝城后愿意和他说话了,可拆开信看到的是南台先生说她病重、昏迷不醒的消息。

    叫他如何不伤。

    告假后从京城骑马赶路,路上跑死了好几匹马,自己累到就要吐血,一路上风尘仆仆,日夜兼程,唯恐见不到她最后一面,全然想的是她要是就这样走了怎么办。

    他们还没有和好,他们最后一面还在吵架,吵得天昏地暗,好像要把所有过去的情谊都斩断,彼此记忆里最后一面甚至仍旧是不欢而散。

    可是南台却告诉他,遥京在骗他。

    她也还好好地站在在这里。

    南台在骗他,遥京也在骗他。

    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他已经努力做好一个兄长了。

    他已经花了所有的力气去领悟她了。

    他松开站在他面前的遥京,步子虚浮地往后退了两步,近乎崩溃。

    “你在骗我。”

    “哥哥,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

    越晏绝望开口之际,遥京也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