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3页)

    屈青意识到南台在骗他,心沉了沉,说:“我只是愧疚,毕竟是她救我一命。”

    南台也懒得和他掰扯了,挥挥手:“愧疚就愧疚吧,我出去上课了,你记得给她喂药。等我上完课我再给你看看腿怎么样。”

    他应承下来,给她慢慢灌药。

    刚把她送回来时,怎么灌药都灌不下去,南台就往她嘴里塞糖瓜,奇就奇在她糖吃得下去,汤药吃不下去。

    喝药之前要先喂一颗糖瓜,喝药之后也要赶忙给她塞一颗糖瓜,要不她保准会把咽下去的汤药吐出来

    “南台先生说你什么苦都能吃,就是吃不了苦。”

    屈青擦了擦她的嘴角,说起有趣的事情来,好像全与她有关。

    遥京闭着眼,除去瘦了一点,似乎和从前也没有多大的分别。

    “以前你还那么小,身体也弱,是不是因为不想吃药才那么努力习武。”

    等他再见到她时,她已经平平安安长那么大了。

    屈青想,他真的怨她吗?

    他好想好想,她现在就能醒过来。

    只要她能醒过来,忘了他就忘了他,又有什么所谓呢?

    如若真的是在怨她,会这样想吗?

    他不知道。

    夜里,南台给屈青看腿上的症状时,有人来找屈青。

    当晚屈青匆匆离开了南台家。

    “你一定要记得按时敷药,要不然日后可是要落下病症的。”

    屈青前脚上马离开,守着遥京的王勇便跑来告诉南台遥京醒了。

    “只是……”王勇欲言又止,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现在遥京的状况。

    “怎么了吗?怎么这个表情?”

    南台步履匆匆赶去,王勇跟在后面解释:“其它倒是还好,只是刚刚她一睁开眼看到我,先是问这里是哪,然后看见我,又说……”

    说话间,南台已经走到内室里,他抬起手,制止了王勇要说下去的话。

    “嘘——我看看是什么情况。”

    遥京坐在床榻边,看见南台,眨了眨眼,眼里的疑惑更是浓厚。

    “南台先生?你怎么好像变老了好多?”

    南台舒了口气。

    还好,还记得他。

    “傻孩子,我们都十年没有见过面了,能不老吗?”

    “什么啊,你老糊涂了吧,我们明明才分开七年啊。”

    第23章

    南台和王勇惊疑不定,可还是竭力保持着冷静。

    遥京还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眼珠子转了转:“对了,我怎么又回来了?昨天我不还和哥哥在京郊放风筝吗?”

    别说南台先生了,连王勇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俩面面相觑,不发一言。

    过了几日,遥京慢慢能下床走动了,就是夜里总是头疼,南台正苦恼着要怎么给遥京用药,越晏却到了。

    他风尘仆仆,南台却拦住他。

    “先生,她现在如何了?”

    南台顾不得他的着急,将他拦住:“我当初和你怎么说的?我有没有说过你要好好照顾她,我有没有说过你到哪里都要带着她?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差不多的话他也对屈青说过。

    可是那时他没说几句话,屈青就哇哇地吐了几口黑血,污了一片衣摆。

    把他吓够呛。

    一个个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

    好一通发泄之后,南台喘着气,还是拦着他。

    “说说吧,是为什么事吵起来了,遥京在信里和我说你要把她嫁出去,我说你受了什么疯突然要把她嫁出去,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的话,既然她是你带回来的,你就要做好对她负责,不是临时临了把她当麻烦丢出去!”

    “我没有把她当麻烦,我没有想把她丢出去,先生……”

    见南台态度坚决,若是他不说,定是不能让他顺利进屋了的。

    越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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