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屈青小心翼翼把她扶起来,尽量不让自己的手碰到遥京头上的伤口。

    干涩的喉间发出干哑的安慰。

    “遥京,我们都不会死,都不会死,别睡……睁着眼看看我,看看我……”

    遥京现在只想搞清楚到底,他到底是谁。

    要不然她就算死也会死得不安心的……

    遥京极力辨认眼前这个人,掌心贴在他的脸上,从侧脸流连到他的笔挺的鼻子上,接着又到他的眉毛眼睛上,他细长的眼睫在她的掌心里一扫一扫,还是湿润的……是谁呢?

    他眼下那条不浅不深的疤痕横亘在她眼前,像是一道拦路虎一般拦住她往下深想的脑子。

    “我们居然见过吗?”

    如果他们真的认识,那过去的他那些欲言又止中,到底藏了多少心酸不甘?

    第22章

    那她何其可恶啊。

    可他究竟是谁呢?

    这样漂亮的人,这样出彩的人,竟会这么轻易被她遗忘吗?

    “怎么会呢……”

    遥京费劲地拨开他散落的几缕发丝,竭力拼凑出一副她熟悉的模样。

    “迢迢,我是阿狸……”

    遥京的视线涣散,她竭力想要再说一点话。

    算安慰他也都好,总不该让他那么伤心。

    可是这个名字怎么还真的那么熟悉,好像她还真的知道呢?

    “你的眼泪啊,是我平生见过最大的雨了……阿……”

    屈青悄悄掉起了眼泪,一滴滴的落在她的脸上。

    比昨夜的雨还要滂沱。

    混沌的记忆像是潮水猛地向她靠近,可越是靠近便越痛,她闭了闭眼,那些记忆又很快退回,离她远去。

    她想安慰安慰他,叫一叫他的名字也好,可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算了,她先睡一睡吧,有什么事晚一些再说好了。

    遥京垂下的手被屈青紧握着。

    ……

    脚步声从背后的荆棘林里传来,屈青早已经虚弱到没法发出一点声音,喉间像是卡了刀片一般难受。

    他摸索着,将一块石头往荆棘林里投掷,石头在空中一跳,又落在地上的草中,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

    他猛地想起什么,然后在衣襟里摸出一个东西——是遥京给的小鸟哨。

    尾巴那儿被撞得断了半截,但仍能用。

    正在找人的王勇和颍城官兵两拨人正找人找得上火,听见一段像鸟叫的哨声,侧耳细听。

    王勇道:“是遥京的鸟哨声!快!顺着声音找!”

    听着渐渐近了的脚步声,屈青撑着看了一会儿,发现几个熟悉的身影,这才松了松环抱着遥京的手臂。

    他呼出一口气来,终于累极,闭上了眼睛。

    半月后,朝城。

    南台熬了药,端到遥京睡着的房里,屈青也坐在她身旁,正在拨弄她的发丝。

    “做什么做什么!”

    真是脸都不要了!

    南台很不客气地把药放在桌上,想上手推开他,瞧见他腿脚还未好利索,又只能作罢。

    南台手一摊:“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半月前,院门外传来马声,紧接着走路一瘸一拐的屈青闯进门求他医治遥京。

    他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个学生会和遥京又混到一起,屈青只和他说遥京发起了高热,怎么也退不下去。

    于是他没来得及多想,救治遥京才是要紧事。

    后来他赶忙给越晏写了信,让人快马加鞭寄去京城。

    要是越晏还着急他这个妹妹的话,这几日也差不多到了。

    只是屈青……

    南台上上下下打量他:“你的腿还行吗?”

    屈青摇头:“小伤,很快就能好了。”

    南台嗤一下:“骗鬼呢你,我一看就知道有问题,晚些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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