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有顾得上礼数,急急忙忙去探他的手。

    ——冰凉彻骨。

    距离骤然缩短,遥京的脸就在眼前放大。

    客观来说,她的长相是冷清的,甚至可以说是无情的。流畅自然的脸型长得太过冷漠,看起来利落干练。偏偏这样适合冷脸模样的人平日里是极爱笑的,那双上挑的桃花眼含着情,中和了她五官过于冷漠的一部分。

    他想,她平时不笑的时候可能反而显得有些冷漠无情。

    但他似乎就在一瞬间回过神,倒是很快就收回了手,本算不得热切的人此时显得更是不近人情。

    “我无碍。”

    他顿了顿。

    “在下屈青,字九懿。少时被家人送入学堂时,先生同窗都习惯唤我,阿九。”

    屈青说得半真半假,眼里露出一点期盼,不过可能月色未明,导致遥京未能看清他那几分期盼,所以注定辜负他的期待。

    遥京只是规规矩矩开口道:“那我该恭恭敬敬叫你一声屈大人。”

    屈青神情落寞下去,甚至比刚才遥京看见的模样相比,称得上是冷漠。以至于后来遥京都没能好意思继续问他想要说的话是什么。

    “抱歉,还没问姑娘闺名。”

    不知道为什么,遥京觉得他这话问得咬牙切齿。

    “遥京,越遥京,无字,若真要说,家里大人常唤我‘迢迢’。”

    和记忆里的一般无二。

    “好,我记住了。”屈青挤出一点笑意,看向她。

    “说起来,屈大人您是朝城人吧?听大人的口音倒是十分亲切。”

    其实与其说是乡音熟悉,不如说是他这个姓在后来重建的朝城里,是出了名的钟鸣鼎食之家,虽说她在朝城时还年幼,但也稍有听说过。

    屈家是战乱后来到朝城的,她那时年岁小,不太记事,但也记得屈家人为朝城重建出了不少力,为安置老人小孩捐了不少钱财。

    因着这个,遥京倒记得学堂里多出的那几个屈家人,脸上总是木木呆呆的,南台先生也常说他们是只会读书的“榆木脑袋”。

    “不算,只是少时在朝城求学,稍带了些朝城口音罢了。”

    遥京未能明白他话中的深意,伴着突如其来的困意,回答,“如此。”

    她打了个哈欠,看着噼里啪啦的炭火又开始昏昏欲睡。屈青这时说:“夜深了,休息吧,明日雨停,怕是要赶路。”

    “好,”遥京应下,准备离去,见他在逐渐灭了的火堆旁一动不动,又复回过头,说,“大人也早些睡吧。”

    “……好。”

    火堆蹦起一点火炭,遥京看向火堆,忽略了火堆旁屈青的注视。

    遥京回到她和王勇的小角落,给踢开衣服的王勇重新盖上,渐渐睡去了。

    屈青走出破庙,雨势渐小,天亮后应该有半日晴朗。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屋檐滴落的雨水不太干净,落在手上也是污浊。

    他轻轻叹了口气,但那口气太轻了,一下子就溜进了黑暗中,无声无息。

    次日,遥京醒的时候,王勇已经不在身边了,她的衣服却又重新回到她的身上。

    遥京坐起来,抖了抖她的衣服。

    恰巧王勇从外面回来,遥京刚一咧开嘴,想招呼她,瞥见她严肃的模样,一时间没有开口。

    等她走到跟前,遥京才问:“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

    王勇默了默。

    反正是瞒不住的,于是她叹了口气,如实说了。

    “……方才我听老大说,他们那边死了两个人。”

    “死了?”

    王勇点了点头,把自己知道的都和她说了。

    “唔,是被人抹了脖子,尸首还丢在昨天被山体滑坡堵住的路上,死相奇惨。”

    王勇形容得可怖,遥京抓紧了手里的衣袖,“为什么?是冲着谁来的?”

    “我听闻……”

    虽然四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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