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囊是一个没有少。

    她仰着脸定定望着马上路过的人,想起越晏夸官的那天,因为她生病没出门,是后来王大伯带她出门她才能看见骑着马的越晏。

    也是那么多的手帕和香囊在天上飞,她听着人群中一片“诶哟”声悄悄笑起来,小声和王大伯说看见谁谁谁刚刚被香囊砸到脑袋了。

    王大伯没听清,“哈?”

    遥京就举着手里越晏给她的香囊给王大伯演示——“是这样!”

    手一挥,手里的香囊飞出去,抛出一条流畅的弧线,忽地出现一只手,将香囊接住了。

    是被越晏接到了。

    见到熟悉的香囊,他下意识就接过了,紧接着往人群里一看,果然看见遥京。

    不过是在和王大伯炫耀她把那香囊丢得准。

    王大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真没想到遥京会这么虎,不过幸好没惹出什么大麻烦。

    倒是马上的越晏举起香囊,朝他们这里挥了挥手。

    遥京跳起来欢呼,也热情回应,“我丢的!我丢的!特别准!”

    王大伯当场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起来。

    天老爷没怜悯这个社恐老实人,因为大家伙都知道越晏有个妹妹,也都上来捏着她的脸。

    王大伯想拦也拦不住。

    最后还是越晏来把遥京牵走了。

    越晏和王大伯告了别,不过还好,被留在原地的王大伯没有人上来捏他的脸。

    ————

    一个香囊像是绣球一样落在她手里,把她砸回现实中来。

    她往后看也看不到是谁扔的,索性想着成人之美,帮人家把香囊丢出去,完成香囊的使命才是。

    这一扔,就正正好砸到了那位芝兰玉树的探花郎脸上。

    远远的,她竟能想象得到那是如何结实的一声响。

    遥京:……

    她的技术不是这样的!

    难道是太多年没有扔过东西的缘故吗?

    既然如此,那也只能……

    躲!

    马上的人被软软的香囊一砸,倒是没什么事,只是那玉白的脸稍稍往旁边一侧,清冷冷的视线往沸水一样的人群里探去。

    大家伙连吵嚷的声音都小了些。

    与他骑马并进的榜眼难得见他的视线有所偏斜,“哟呵”一声,很是惊奇。

    第9章

    榜眼唤作桓祎,是个世家公子,从小便知道自己天资过人,又因身份尊贵,是同宗里其他人所不能比的,开蒙早,才气高,傲气足,从不知什么叫做“收敛”,是个锋芒很盛的人。

    他没想过会遇到像屈青这般奇怪的人。

    有灵气又有才气,偏偏做人润如细水,毫无破绽之说。做什么都引不起他的注意力,好似全把他们其他活着的人当做放屁。

    因着有着相当的才气,他倒对屈青颇多关注。

    同窗里有见他孤身一人,不同他人多往来,便以为他是故作高洁傲岸姿态,想引起人注目。

    几人商议着,从野外抓了几条蛇来丢他休息的榻上吓唬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那几条无毒的蛇里混进了一条毒蛇。

    桓祎有听说他们的所作所为,但没有阻拦也没有加入。

    毕竟他虽不屑于做这些无聊的事,但是也想知道屈青究竟是真清高还是伪作态。

    可那天夜里,什么声息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屈青便亲临到访,手上掐着几条已经死透的蛇,依次塞回到那几个生事的人手里。

    “诸位的爱宠可要看管好了,我可是费了很大劲儿才把它们带回来给各位的。”

    没说放蛇咬人的事。

    但是那几个人低头看手里的蛇,凉津津的,死透了不说,似乎还被人挖了蛇胆。

    几人的脸红了又白,都是世家公子,那么恶心的东西在手上,喉间似有东西上涌。

    准备离去的屈青却又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懊恼得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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