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从前他们如何亲密,如今却只能看着她自己一个人孤立无援地欺骗自己,哄骗着自己。

    而他居然会成为伤害她的那把利刃,而他居然会连拥抱她都不能。

    越晏看不见遥京的面容,遥京也望不见他的,两两相望,明明距离已经够近,但二人竟无一能看清对方的所想所感。

    越晏不喜欢这样。

    “遥京……”

    “你先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不等越晏把要说的话说完,遥京率先赶他走。

    偏那点要亮不亮的烛火,让他们看不见对方的五官,又偏偏让越晏能看清遥京泪水折射出来的盈盈的光,又偏偏能让越晏看见她的痛苦。

    “你让我再想想,再给我一个晚上,我就能想清楚了……明天……明天我就不喜欢你了。”

    话说得越多越是稀里糊涂,她想把谎言戳穿,可她也不想离开他。

    遥京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背过身去,把被子乱七八糟地盖在身上,却还是止不住地抽泣。

    越晏抬起的手被她躲开,追随过去的目光被避开。

    越晏终于站起身,身形却摇晃。

    垂下去的手藏在袖中,握紧又松开。

    “好。”

    越晏走出门去,为她关上门,嘱咐底下的人准备好吃的送过来。

    “多多少少让小姐吃点。”

    “是,大人,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婢子见他不走,出声询问,悄悄一抬眼,却发现越晏的脸堪比白纸,白得唬人。

    “没有了,好好看着小姐,夜里凉。”

    越晏步履匆匆地离开了遥京的院子。

    竹溪正站在外面,见到他,刚想说些什么,就见越晏摆了摆手,直直往前走去了。

    竹溪刚打算跟上,又听前面的人冷声道:“不必跟着来。”

    “是。”

    竹溪老老实实站在原地,没有动。

    半夜三更来翻墙的王勇倒被吓了一跳。

    在墙头上看清是竹溪,又悄悄另找墙头爬了,直通遥京的闺房。

    “嘿,这不进来了!”

    王勇拍拍手,关上窗,熟门熟路地往里走。

    夜深,床上却不见人,一抬眼,看见遥京正在坐在桌子旁吃饭。

    还时不时冒出两句奇奇怪怪的话。

    王勇当下也顾不得去吓唬她了,疾步走近,看见她在吃已经冷透了的饭菜,忍不住控诉不在场的越晏。

    “他怎么就给你吃这些啊!”

    遥京被王勇吓了一跳,捧着的碗在手里跳了个舞才堪堪保住没有掉在地上。

    “豆,豆腐?你回来了?”

    豆腐是遥京小时候给王勇起的绰号,王勇后来也给她起了一个,叫面条。

    “我再不回来,你是不是就要被折磨死了……不说这个,怎么几年不见,你哥怎么开始这么对你,还只给你吃冷饭冷菜,太过分了!”

    说罢,王勇就往周围打量了好一会儿,但是除了她这一盘冷饭冷菜之外,这个屋子内没有另外任何一处地方是可以被称作是“折磨”和虐待。

    王勇沉默了。

    “不是……是我做错了事。”

    “做了错事讲道理说明白就好,何苦这样对你,对身体多不好。”

    “倒也不是,饭端来的时候是热的。”

    “这就是骨气!好样的!”

    王勇特别捧她的场,但是话也没过脑子,说完才发觉不对。

    “那你现在是……”

    遥京抹了一把嘴,“饿了。”

    得,为了赌气没立刻吃,为了不委屈肚子也没浪费。

    “怎么也不能苦了自己,好样的!”王勇还是给她比大拇指。

    “……”

    遥京吸了吸鼻子。

    看向王勇,“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这样。”

    王勇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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