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3页)

不许这样了。”

    总是这样一点没有威胁的警告,才把遥京的胆子养肥的。

    他的忧虑不减一分。

    归家后,越晏找来竹溪,让他多关注最近有没有什么诗会。

    竹溪不明白,“诗会?”

    盛国的诗会分两种,一种是正正经经真就是给人作诗的,另一种就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了。

    这第二种就是“以诗会友”,主要是为了“会友”。说白了就是相亲会。

    越晏家主子就那么两个,大人虽有诗兴,但为官从不结交党羽,诗会自然是不去的;还有一个主子,整日上窜下跳,不是和城西的跛子学拳脚,就是去城东的老妪学射箭……

    这断不能是正经诗会了。

    那就剩一个可能。

    竹溪震惊。

    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嗯,遥京大了,总该为她以后做些打算。”

    越晏俯身在书案前写字,说这话时并没有抬头,似乎这也不过是寻常一事,并不值得惊讶。

    竹溪明白了他的意思,“属下明白。”

    总算有了一个好的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