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3页)

欢我,还生我的气,我实在难过——”

    遥京愣住。

    越晏闹起来,跟南台带她去看村口看见的人吵架一样吵吵哄哄,不讲道理,只讲嗓门。

    其实和水沸腾时一般无二。

    南台和她说过,离烧开的水远一点。

    遥京抿抿唇,想起南台,又有些难过起来。

    “是你先骗人。”

    遥京握着手里的糖袋子,想起他的失约,委屈更甚。

    “是你说会在我吃完糖就会回来的。”

    她比他还要担心他会失约,只剩最后几颗糖的时候,她掰了又掰,一颗糖瓜分成好几天吃,就怕他失约。

    还剩最后一颗糖的时候,她想着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把糖瓜也是瓜。

    于是把糖瓜种在地里,想给他多点时间,可是等最后的糖被蚁虫搬完了,他还没回来。

    遥京发现自己才是那个糖瓜。

    南台先生找到她,又把她从地上抱起来,问:“怎么对着土堆哭起来了?”

    南台都在想她是不是在给久久未归的越晏立坟了。

    遥京欲盖弥彰,指着地上哭:“蚂蚁……死了……你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