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第2/3页)

拍他的肩膀,认真道:“还正好是一位队长。”

    北百星:“……谁问你这个了!”

    “嗯……这么说嵌在他们胸口的金属牌就是这个?”南千雪把玩着挂在胸前的铭牌,挑起一边的眉毛,确认道。

    安德烈放下手,点了点头,目光却依旧注视着自己队伍里的某个人。

    谷迢追着安德烈的视线看去,那位被队长注视着的队员表情拘谨,比在场所有人都要恐慌却在强装着镇静,肢体语言流动着轻微的紧绷,与其他人对话时带着些许疏离客气,分明站在人群里却又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气场,仿佛这里不是属于他的归属。

    ——看来的确不是。

    谷迢闭了闭眼睛,心底忽而浮起什么熟悉的情绪,或许与那人此刻的心情微妙重合,而他表面上却没有什么反应,收回自己视线的下一秒,就对上了安德烈带笑意的眼睛。

    “还挺敏锐嘛——你看出来了?”对方笑着搭讪了一句。

    谷迢打了个哈欠,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且作回应。

    将这幅爱答不理的态度视为“大概有实力的玩家都有怪癖”,安德烈好脾气地低眉一笑,对其他人解释道:“那个玩家就是那支队伍里仅剩的一人。”

    梁绝看过去,疑惑道:“那怎么只有他没事?”

    “好问题。”安德烈敲了个响指,随即沉下眉眼,发丝扫落覆下稀疏的暗影。

    “他是那支队伍里唯一被丧尸咬过,又被救下来的人。”

    ……

    两支队伍简单交流了一下情报后,夕晖敛去最后一抹光亮,地平线陷入沉沉一片昏黑。

    白星小队的人聚在一起,很快就昏睡了过去,包括队长安德烈,当周围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甚至还能隐约听到他们那里传来的起伏鼾声。

    北百星脸色复杂,收回视线转回头:“……他们都不派人守夜啥的吗?怎么就这么信任我们啊!”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吧。”陈青石坐在夜露深重的黑暗里,蓝眸莹亮,看向旁边的两人,“至于安德烈队长说的,关于异变怪物,你们两位怎么看?”

    夜晚天台的风尚来都大而冷。

    梁绝吹了一会竟然觉得有些受不住,干脆找到个角落就地坐下,背靠挡风的墙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下唇柔润的弧线:

    “我更在意那些玩家异变的原因——一定有诱发条件,但为什么只有被丧尸咬过的人没有变异?”

    北百星一耸肩:“反正我们总不能让丧尸咬一口吧?”

    “我猜或许跟解药有关。被咬中的玩家注射解药后会产生抗体之类……”陈青石摊开手心,拿出另一支密封针管,认真想了想,“……有可能对异变有一定程度的免疫。”

    “正好啊,我们这儿唯一注射过解药的人只有老大。”南千雪喀嚓咬着一块饼干,“起码某种程度我们不用担心了。”

    梁绝的指尖一顿,唇角只得抿出一个无奈的笑意,安抚一下队友们紧张兮兮的神经:“别这么紧张啊,我其实也是很想跟你们一起活着离开这个副本的。”

    这句话音刚落,只见结束对附近侦查的谷迢恰好走回来,显然是通过耳麦听完了全程,并对梁绝最后这句话回以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

    北百星当即一脸深沉地摇头:“老大,你长点心吧,这下连谷哥都不信你了。”

    就在梁绝为此感到语塞的同时,谷迢已经挨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调整一下姿势,垂头抱胸,以一副随时要睡过去的状态,加入他们,并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起码那些变异玩家的弱点很明显。”

    整支队伍陷入了一阵短短的沉默。

    “……嵌在他们胸口的铭牌。”陈青石低声说,“这个‘弱点’甚至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百星击中那里的时候,我们都看到了。”

    南千雪收起剩下没吃完的饼干,长叹一声:“既然这样,能给他们一个解脱也挺好的。”

    梁绝没有搭腔,他回想了一下安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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