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第2/3页)

本听不懂。

    勒纳尔:“不是、别吵……有话好说……”

    安菲娅蹲在一边:“他们打不起来的,放心吧。”

    勒纳尔:“??真的吗,明明吵得很严重啊。”

    安菲娅:“因为大哥说不让打架。”

    勒纳尔:“只是说了就要遵守吗!”

    安菲娅:“不然就要跟他打啊。”

    勒纳尔:“……怪不得你现在这么沉稳。”

    安菲娅:“因为被打了五次了。”

    勒纳尔:“这就是为什么我见到你时你的眼圈紫了吗。”

    安菲娅(走开了)

    勒纳尔,一款柔弱不能自理的嘴强法国大叔。

    过副本时一些很难走的路,他都没有亲自走过。

    因为太慢了——大哥一般随机找人扛他。

    勒纳尔:“放我……yue……下来……我可以自己……yue……”

    米哈伊尔:“安静。”

    勒纳尔:(不吱声了)

    至于留学生队伍,他们运气很好地碰上了零队。

    孟一星:“……这帮孩子太不容易了,打丧尸还要兼顾学业。”

    第161章

    梁绝意识昏沉之间,只模糊听到远处传来几声连贯的枪声与爆炸响,隔过遥远的风声与梦境,就化为小时候过年才能听到的鞭炮声。

    那个曾经站在满地落雪残红里期许过未来的小孩,身形转眼间拉长,满脸疲倦,鞋尖所踩的红色纸屑原来是他人破碎的血肉,轻轻一踏便泛起往外扩散的涟漪。

    “不要再……期待未来了。”

    梁绝与过去的自己身影交错,朝前继续走着,甚至不敢回头。

    未来已成定局,那是血淋淋的死路,但他仍要一头扎进去。

    “在那个副本再次降临之前……在祂再次找到我之前……”

    梁绝轻声自语着,却越走越慢,最终停下来,独自面对着从四周围拢而来的悲怆,忽然感受到一种彻骨的冷。

    他逐渐弯下一直挺起的背脊,想要蜷缩却发现无处可躲,只能徒劳无助地张口,似乎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归于沉寂。

    是害怕吗?是歉疚吗?是遗憾吗?

    可是他所害怕、歉疚、遗憾的都太多了。

    ——梁绝,你之前分明是想吻我,为什么却忽然换了动作?

    他是曾想吻过谁吗?

    为什么还有人会执着他一个未能落下的吻?

    ——梁绝,你会抛下我吗?我一直想要的只是这个回答。

    可是我根本不能给予这个答案啊。

    梁绝迷迷糊糊之间,忍不住绝望地想。

    他其实并不想抛下任何人。

    正因为不想抛下……所以只能沉默。

    因为他知道一旦进行了承诺,就像是给予了一个随时会崩塌的希望,一捧随时会熄灭的火星,无法取暖,只能眼睁睁目睹它熄灭,目睹它消逝。

    他不想这样,于是只能保持沉默,拒绝一切开始。

    而朦胧的梦境之外,似乎有人收紧了手臂,更用力地将他搂紧,将下巴抵在他的额角,就好像听懂了他含糊的梦呓。

    “没关系……没关系,梁绝。”

    男人的声音低柔,带着他一贯的慵懒,令人心安。

    “沉默也算是一种回答。”

    原本躁动不安的情绪经这一安抚重新回归平静,梁绝的手指无意识蜷抓着谷迢的衣襟,那一直紧蹙的眉心缓缓舒展。

    梦境中刺目的血也一并褪去,归于虚无,归于呼啸而来的寒冷,归于一股始终紧贴在周身,极其庞大的温暖。

    ……直到远处枪声渐渐消失,周遭的声音吵嚷了一会又恢复平静。

    有人似乎将掌心贴在额间以此来试探他的温度,随即又重新将自己抱紧。

    梁绝只感到异常疲累,提不起任何该有的警惕,难得任凭自己放纵地昏睡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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