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1/3页)

    他意识到什么,跑到衣帽间,路悬深常用的那个行李箱果然不见了。

    他立刻拿起手机,看到路悬深给他的微信留言,想也没想便打电话过去,对面提示无法接通,应该是还在飞机上。

    应知搜了一下去枫城的航班,推测出路悬深乘坐的那一趟,时间一到,立刻重拨。

    对面接通后,他问路悬深:“怎么不叫醒我?”

    路悬深:“我六点就出门了,而你的课外实践上午十点才开始,我安排了司机接送你。”

    应知愣了愣,意识到自己昨天那句话可能真是在梦里说的。

    心脏咚的摔在胸腔里。

    还好路悬深没听见。

    这其实是个很无理的请求。

    谁工作出差会带个一点用都没有的小拖油瓶呢?

    之后的几天,应知即使再思念路悬深,也没有发消息打电话,每天等着路悬深主动发消息给他,那怕只是匆匆一句“晚安”,他都能反复看好久。

    久违的焦虑又隐隐爬上他的后背,导致他做课外实践的时候,都变得心不在焉起来,带他的师父还找他谈了一次话。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失控信号。

    他担心继续焦虑下去,他会在精神异常的状态下,忍不住催路悬深回家,甚至做出更过分的事——比躲在哥哥的衣帽间,用哥哥的衣服自我疏解还过分的那种。

    倘若路悬深一周之后还不回来,他就去看心理医生。

    于是应知开始数着日子。

    第五天半夜,应知感觉嘴唇痒痒的,睁开眼,看到路悬深近在咫尺的脸,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刚想说话,被路悬深制止:“让哥哥亲一亲你。”

    他立刻乖乖住嘴,让路悬深亲。

    半晌,路悬深退开一点距离:“想哥哥没有?”

    不问还好,一问应知心里顿时委屈起来,有一肚子话要说,但那些带着情绪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只留下尽量成熟克制的两个字:“想的。”

    小骗人鬼。

    路悬深心说。

    视频、电话、消息一个都没有,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想的,恐怕这段时间没哥哥管着,每天都忙着放飞自我,忙着熬夜熬到大半宿,一天只吃一顿饭。

    以及,忙着和老同学叙旧。

    他听路清如说,应知又跟付苡安那个小姑娘见了两次面,把付苡安妈妈高兴坏了。

    应知问:“事情应该都解决了吧?”

    路悬深:“你那天的祈祷应验了。”

    应知惊喜道:“所以那个副总被带走,与公司和项目都无关?”

    路悬深“嗯”了一声,转而促狭道:“原来不止我会帮你实现愿望,老天也会。”

    应知尚在半睡半醒状态,来不及处理复杂语义,还以为路悬深因为他违反“迷信禁令”生气了,连忙小声认错:“抱歉哥哥,我不应该迷信,我以后保证只对你许愿。”

    应知一睡蒙圈,就会变成小孩子,一言一行都带着幼态感,黏黏糊糊的,像半融化的棉花糖,让路悬深联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好像离了他就不行的小跟屁虫。

    路悬深只觉得心头一阵难以言喻的喜爱。

    若非洁癖使然,他都想就这样上床,把他的弟弟兼小男朋友抱进怀里,先不怀好意地欺负一番,然后搂住直到天明。

    好像只有这种时候,只有在这间卧室里,只有这样的应知,才是确定完全属于他的。

    不会躲开他,不会警惕四周,也不会突然陷入游离状态,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第58章

    路悬深站起身的时候,应知迷糊地说了句:“不亲了吗?”随即想到什么,抓了一下他的衣摆,很紧张地问:“你又要走了?”

    路悬深见应知脑袋都支起来来,安抚道:“洗澡。”

    又补了一句:“回来再亲。”

    应知“哦”了声,脑袋落回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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