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3/3页)

   见应知一副突然忧郁的小模样,路悬深并没未逼迫他回答。

    阳光从窗帘漏在地板上,光斑越来越偏移,时间不早了,应知提醒路悬深:“哥哥,你该去上班了。”

    路悬深:“没人敢扣我工资。”

    热爱工作的路悬深什么时候变成为所欲为的资本家了?

    应知心中疑惑。

    路悬深略微低头,吻了吻应知的眼睫和眼尾,细细描摹这一段漂亮的线条,然后顺着眉心、鼻梁,不慌不忙地向下亲。

    柜子里接吻,像在偷欢,参照物只剩下彼此,很容易让人丧失空间感,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应知维持跪坐的姿势,由于双手还被领带绑着,只能用手掌撑在膝盖之间,身体不受控制地往路悬深的方向倾倒,仿佛投怀送抱一样。

    这个姿势似乎成功讨好到了路悬深。

    应知忽然意识到,路悬深是在补完刚才那个被他慌乱避开的吻。

    他莫名想起前段时间看的一个动物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