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3/3页)

跨度长达两个小时。

    最终停在那条2s语音,路悬深在里面叫了他的全名。

    他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但此时却不敢再听一遍。

    临近太阳落山,工作人员进出各个房间,挨个儿开灯。

    头顶的白炽灯亮起,在昏暗的室内洒开突兀的光,应知被裹在一团雪亮里,内心莫名有些不安。

    他转头看向窗外,屋檐倒挂的冰柱正在挽留天光,拼命蓄积足以让它毁灭的热量,台阶边和院门口还有一点残雪,他感觉自己又开始焦虑了。

    但又不同于以往那种对分离的恐惧,而是一种不确定性。

    像他从幼儿园就讨厌的丢手绢游戏。

    他愿意表演节目,也不介意当众扮鬼脸,但他不喜欢蒙眼唱儿歌的时候,被迫去猜测去设想,背后那个一圈一圈环绕的手绢会不会落到他身上,什么时候落到他身上。

    路悬深的沉默和罗维意的经历,渐次剥掉了他的安全感,他甚至有种藏起来的冲动,让那个手绢一样不确定的未来找不到他。